“吱吱吱……”
飞霆歪着小脑袋,困惑地望着指挥官和胜利姐姐。飞霆不懂,为什么指挥官的脑袋和胜利姐姐的头交错相碰后会发出老鼠偷灯油时的叫声。她眨巴着大眼睛,小小的年纪里装满了大大的问号。
过了约莫十几秒,张修恒轻轻拍了拍胜利的后背,后者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环抱的双臂。
张修恒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地抚着胸口:“胜利啊,你这是要把我的魂儿都吸出来吗?”
胜利舌尖轻舔过樱唇,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是啊,指挥官,我想把你的心吸出来,放进我的身体里呢。”
“别说这么瘆人的话。”张修恒皱起眉头,突然联想到白学和诚哥的典故——虽然没看过原作,但那个著名的结局他还是知道的。他故意板着脸道:“从嘴里放进去不就是到胃里吗?到时候心脏倒是暖和了。”
胜利闻言轻笑出声,纤纤玉手在他胸前轻轻一捶:“指挥官真是半点风情都不解。”
“但我比比干懂得多。”张修恒梗着脖子回了一句,随即转移话题,“我去看看其他姑娘们。”
胜利摇摇头,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大家都在忙呢。指挥官不如现在去建造?港区姐妹多了,大家才能轻松些。您的作战计划虽好,可实在太耗费人力物力了。”
张修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登岛后积压的疲惫突然如潮水般涌来,或许这就是回家的感觉。他摆摆手:“我先养精蓄锐。”说着又掩嘴打了个哈欠。
胜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要在我这儿休息吗?”
“回我自己的房间。”张修恒揉着发酸的后颈,朝飞霆招招手,“晚安,玛卡巴卡!”
望着指挥官离去的背影,胜利倚在门框边,指尖不自觉地缠绕着一缕金发。不多时,海天和海圻端着餐盘寻来,瓷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海天狐疑地四下张望:“指挥官呢?”她眯起眼睛,“你该不会把指挥官藏起来了吧?”
胜利轻哼一声,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我向来是光明正大地享用指挥官。”见姐妹俩还要追问,她补充道,“他去休息了,你们别去打扰。”
海天将信将疑地来到张修恒窗前,透过半开的窗缝,只见指挥官正深陷梦乡,胸膛随着呼吸均匀起伏。她转头对海圻轻声道:“指挥官累坏了,让他好好睡吧。”
海圻乖巧地点头,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梦境中的张修恒对此浑然不觉。当他再度睁眼时,已置身于金手指构建的异世界——纽约安良总堂,正是当初建造摇光时的历史片段。
“金手指竟能介入建造?”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红木椅扶手,“是建造前后都能介入,还是有限制条件?”他试图梳理其中规律。
尽管拥有摇光后风光无限,但熟知海军史的他清楚,即将到来的航母时代会有一段比冷战更艰难的岁月。那时连陈将军都得东拼西凑才能购置军舰,而眼下他对如何渡过这段时期毫无头绪。
摇光依托伯利恒条约诞生,可航母计划又该从何处着手?正沉思间,熟悉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张!别来无恙啊!”老罗大笑着张开双臂,西装革履间透着春风得意。他用力拥抱了张修恒,“下个月摇光级二号舰就要在斯帕罗斯角造船厂开工了。”松开手时,他亲昵地拍了拍对方肩膀。
这位政客最近可谓顺风顺水——张修恒提供的金矿品质极佳,让他的仕途如虎添翼。此刻他压低声音道:“纽波特纽斯造船厂托我问你,他们对三号舰有个更大胆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