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被阳光劈开,黎明降临。
张修恒牵着王小二来到渔船码头,码头聚集许多工人。
“张指挥官。”
看见枪,大家都明白了。
“等下。”人群中走出一个戴眼镜的人,他是丁强家隔壁的教书先生,黄生大清洗时被牵扯其中,莫名其妙成了工人代表。
“我和你一起去吧。”教书先生推推眼镜,“我知道渔民里很多人孩子丢失。”
消息竟先一步在海中洲工人群体中传开。
“好,那就上来吧。”
“等等。”渔民大叫,“我的船坐不下这么多人。”
张修恒、舰娘海天、王小二,渔民自己,再加上教书先生和几个蠢蠢欲动的工人,这船得翻。
“怕什么,没卵的汉子。”工人大骂。
“放屁,你们等着。”渔民撑杆离开,一刻后,海平线上船帆重重。
“现在谁是没卵的。”渔民一一看去,“谁不跟来谁没卵。”
张修恒笑着摇摇头,原来这群渔民竟然在海中洲远处的礁石后等着,大雨天的也不怕翻船。
“听我说,港区的运转还需要大家维护,不要都跟上来。”张修恒安抚好后,“出发吧。”
鱼老大点头,第一个出发。
王小二是他捡到的,事情也是从王小二处打听的,同样是他让王小二来海中洲求援。
“能救你和你的朋友的人只有一个。”
渔船向着沪县出发。
沪县的白帮和警察署鸡飞狗跳。
“神父竟然被贱民打伤,必须将这个人找出来!”黄生大义凛然。
丁强在后面冷冷地看着,棚户区谁家孩子没了,他一清二楚。
神父,不是什么好东西。
“贫民区,他一定藏在老鼠窝里。”神父发出李莲英同款尖锐声音。
“我有线索。”丁强突然开口,“昨夜大雨,渔民突然出海。”
黄生脸色突然一变,他可不傻,瞬间明白。
神父歇斯底里吼道:“肯定是这群渔民串通小孩,去把他们抓回来。”
黄生犹豫,丁强高声说道:“是,这就去。”
黄生被架在火上,犹豫下,一跺脚,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走,去码头。”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码头,黑白交杂,蔚为壮观。
黑衣的警察署警察和白汗衫的白帮走在一起,让人感叹,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来到码头,正好看见返回的渔船。
“在那里!”
有人高喊。
渔船头,王小二迎着海风站立。
船棚中,张修恒再给步枪上子弹:“海天,今天我们请洋人吃什么?”
海天:“吃子弹。”
“不够文雅,不够吸引人。”张修恒冷笑,“我们请神父吃紫菜蛋花汤,没有菜,没有花,也没有汤。”
“指挥官还有心思说冷笑话啊。”海天说道,“这件事情过后,我们和指挥官只能流浪他乡了。”
“以后指挥官打猎,我们养蚕。指挥官种田,我们织布。啊,好像也不错。”
哐~渔船摇晃,到岸了。
丁强不动声色退到黄生身后,盘算:“就是今天了。”
神父大吼:“将他拿下。”
警察和白帮上前准备拿人,鱼老大拿着竹竿一扫:“谁敢。”
教书先生推推眼镜,身体颤抖,趁着没人注意离开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