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舰娘无畏、海中洲新晋舰娘光荣、沙恩霍斯特、以及传奇战巡舰娘十三和十四,连同指挥官张修恒,一同站在港口大门处翘首以待。
沙恩与指挥官低声讨论着铁血舰娘的技术问题。
“指挥官指出我们的炮塔扬弹机设计存在缺陷。”沙恩表情淡然,“我,还有我的妹妹,自然不会有意见。但策林根她们未必能轻易接受。提起这件事时,需要讲究策略!”
无畏并未察觉自己无意间插入了两人(沙恩内心已悄然将关系自我攻略为“情侣方向”)的对话,径直说道:“铁血的设计一直存在问题,直言相告即可。”
张修恒面容古怪,心中暗道:“德的军舰自古就有‘大船扛小炮’的特点,但她们抗揍啊。而皇家的……都是脆皮鸡!”他心中忍不住吐槽,“相比铁血,皇家的问题更多,有些甚至连我也暂时无法解决!”
这些话他或许能在私密场合(床上)对胜利倾诉,但代价可能是“无情的压榨”。他绝不敢直接对无畏明言,因为无畏是尊贵的客人,更是重要的战友。
沙恩忍不住反驳:“并非‘一直’吧!”
无畏看着她:“你在质疑你的指挥官。”
“呃!”沙恩可不是真傻,“这与你话中的‘一直’无关。指挥官指出的是扬弹机这一具体问题,修改之后,铁血舰娘的生存能力将大幅提升!”
何止是大幅提升,简直是跨越一个台阶!1906年后德子设计的军舰在抗沉性能上确实堪称世界第一。
听着两人针锋相对,张修恒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连忙转移话题:“来了!”
沙恩停止与无畏的辩论,向海平面望去。
大约20000米外,正好处于海平面将舰娘舰装桅杆顶端少许遮掩的距离。因此看不见桅杆,但能看见烟囱里冒出的滚滚黑烟。
很快,这些黑烟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烟云。
来的绝非一两位舰娘。应张修恒的召集,到来的是一支接一支、阵容浩大的舰队。
若排成战列线,其长度恐将绵延十公里之巨。
舰装桅杆如林,密密麻麻的人类舰娘出现在海平线上。
“铁血舰娘:战列舰——维特尔斯巴赫、韦廷、策林根、施瓦本;装甲巡洋舰——海因里希亲王、阿尔伯特亲王、弗雷德里希·卡尔!”沙恩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支舰队上,眼中充满向往,“西方的铁血舰娘总部,该是何等盛况啊?”
胜利加入海中洲已久,对此不甚关心。她看向鸢尾舰队:“战列舰舰娘自由、正义、真理、民主。我们准备的测距仪完全足够。”她转向张修恒,“给雨果、费里(莱昂•甘比达级级装甲巡洋舰)、圣女贞德、德拉格拉维上将她们准备了新型小型化通用测距仪……”
鸢尾的火控系统,值得说道说道,但此处仅简言:法兰西海军沉浸于过往的炮术辉煌,曾拒绝了巴尔·斯特劳德公司的专业合像式测距仪。1910年以前,法国战舰装备Ponthus-Therrode式手持测距仪(本质上是一种小型化的六分仪),这种设备非常原始落后!
因此,张修恒为鸢尾舰娘准备了大杯、中杯、小杯三种型号共八套测距仪。
这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火控仪器轻型化,旨在供中小型舰娘使用。可惜技术限制,到了巡洋舰级别便难以进一步小型化,而这个时期的驱逐舰舰娘吨位确实太小了。
驱逐舰舰娘的舰装普遍没有高大的封闭舰桥,通常仅有一个简易平台作为指挥位置。
装备有封闭式舰桥的驱逐舰,尚需等待一段时间才会普遍出现。
话说回来,此次集结了除罗马外所有援东舰队。最令无畏关注的,是拥有无畏舰的北联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