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过去吧，指挥官，济远也喜欢小孩。”
提着麦芽糖，来到教堂队伍。
头发花白的神父慈眉善目，和蔼说着什么“感谢主的赐食”“身体好才能服侍主”的话。
张修恒没兴趣和这些洋人说话，拿出自己的指挥官证件：“我过来给这些小孩送点吃的。”
老神父拿出单片眼镜观看证件，脸色一惊，脱口而出：“云汉人也能出指挥……”
济远猛地看去，目光似刀。
察觉失言，老神父换一副嘴脸：“老了，管不住嘴，哈哈。”
“孩子们，这位是伟大的舰娘指挥官，边上美丽的小姐是他的指挥官。”老神父操着一口沽口腔调，仿佛在说相声，“他是你们的榜样，要向这位指挥官学习，赞美主。”
张修恒无视老神父，看着这群孩子。
孩子眼中没有光芒，孩子目光汇聚最多的地方是济远手中的麦芽糖。
咕噜，口水吞入腹中的声音。
张修恒：“唉，济远，发糖吧。”
济远打开布：“都过来吧。”
呼啦一下，孩子们如溃堤的蜂群席卷而来。
济远：“别急，人人都有份，别抢，别打架！”
“停下！”一位八岁短发光着上半身的小男孩吼道。
争先恐后的小孩们立刻停下来。
短发小男孩是孩子王。
孩子王：“排好队，说谢谢。”
孩子王等大家排完队后，自己站在最后一位。
瞬间变得井然有序，从济远手中拿到麦芽糖时还会说一声“谢谢”。
张修恒：“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王：“王小二。”
这时，火车鸣笛，没时间多询问，张修恒将剩余的麦芽糖都递给王小二：“你来分给大家，不耽搁你们上火车了。”
“谢谢。”王小二向张修恒和济远鞠躬，眼睛炯炯有神。
……
火车也分阶级。
张修恒和济远在头等舱，只有官员和大地主才能乘坐。
头等舱里铺了红地毯，燃熏香，真个宫殿一般。
张修恒拿出报纸打发时间，忽然，济远说道：“指挥官，我总觉得刚刚有地方不对劲，但是找不出来。”
张修恒：“嗯，我也有同感。”
怪异感挥之不去，可是又找不出来。
“最差也是干苦力吧，唉，到哪里不是干苦力呢。”张修恒说道。
“咦。”张修恒摊开报纸，他上报纸了，里面提及到提升了国人信心，不过这都不重要。
“明年将举办三方舰娘提督联席会。”
三方分别指云汉帝国—东煌舰娘总部，雪原联邦—北联舰娘总部，室町岛国—重樱舰娘总部。
“去年在室町岛国的雪顶神山召开，东煌舰娘总部没有参与。”
张修恒快速翻阅。
这个联席会没那么简单。
北联的指挥官和重樱的指挥官交流经验外，还签订了两项重要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