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不要紧吧？”CNT装巡微微蹙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
“没事。”张修恒轻轻摇头，在心头暗道：“还得再撑一段时间。”他感觉脑袋的胀痛已经减轻，但依然昏沉沉的，“看来长时间待在一位舰娘舰装上也算休息。我忽视了这方面的事情，不知道这种频繁切换舰娘的承受能力可不可以锻炼，极限也要摸索出来。”
他望着漆黑的海面，思绪飘远。越是庞大的战役过程越是复杂，像是之前的丁字海域的巡洋舰大战，在当前已经是非常简单的战役了。
“怪不得英国佬明明知道分舰队战术的优秀，却从一战到二战，没有很好地将优秀的地方发挥出来。”张修恒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舰装护栏。
分舰队战术和火力集中、阶梯射击法都是一战中提出来的。最终，一战中的几位皇家舰队指挥官都没有选择分舰队战术，因为这是一个非常难以执行运作的战术。
“或许只有舰娘世界，利用指挥官的这种特殊性才能发挥出来。”张修恒暗自思忖，“以后可以尝试一“多一双眼睛，也多一个观察点。”
CNT装巡抿了抿嘴唇：“好吧，指挥官。”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起伏，随后凝声说道：“我准备好了，三，两，幺，开——”
蹬蹬~
两道比龙湍之前灯柱亮得多的光束猛然刺破黑暗，这次不再是急匆匆地搜寻后关闭探照灯，而是持续照明。夜战中，总要有人承担风险。CNT装巡就是承担风险的那位，她的身影在强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
“民国有四大水机母舰，我得赶紧造出来，夜战和索敌都大有帮助，有潜艇的话就更好了。”张修恒眯起眼睛，目光紧紧跟随灯柱搜索。
海平线上的敌人一览无余，比之前更加接近己方了。但张修恒的目光主要聚焦在附近海域上。
“附近没有水雷，转向。”他沉声下令。
CNT装巡点头：“收到。”她快速操作着舰装上的信号灯，灯光开始有节奏地闪烁，像暗夜中的萤火虫，信号不断传递，最终准确传达给了两支舰队。
远处，海天望着那两道刺目的光束，轻叹道：“指挥官果然去了CNT装巡舰装上，她那里最危险。”她的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算了，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海天摇摇头，带着海圻迅速转向，准备迎接来敌。
巡洋舰有很多用途，本身的定位也在不断改变。但在张修恒这里，在这选择，巡洋舰的定位只有一样——猎杀驱逐舰！
长风破浪，航速不断提高，海天看见CNT装巡的探照灯锁定了一个目标。
没有什么好说的，开火！轰轰——
火光急促闪烁后迅速熄灭，隐入黑暗中，完美地完成了灭点。
海圻同样如此，急促闪烁后重新融入黑暗，动作干净利落。
夜战就是这样，除非主动暴露，不然很难被捕捉到，这种情况一直到一九五五年都还适用。
CNT装巡不断地开火，炮弹快速升腾而起。既然已经暴露，她也不再顾忌这些。
噔！
一根光柱猛地打在深海电的舰装上，刺目的光芒让深海电惊叫出声：“对面锁定我们了！”
深海电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强光，看向光柱来源。深海雷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当看清楚后，深海雷脸色骤变：“不对，是白天的人类巡洋舰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