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了最后可都是资源啊。
至于其他的儿子,自然也是要宠,但主位只有一个,你可以要其他的东西,但这东西还是不要掺和了。
要不然袁绍估计就是自己的榜样了。
钟聆见刘末吃完了,都没有让侍女动手,自己便满心欢喜的将碗筷收拾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来到刘末面前,开口道。
“主公,荀少府求见。”
刘末点了点头道。
“快请进来吧。”
不多时,荀攸便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
看着荀攸的模样,刘末不由得有些头疼。
“因你我输了不少啊!”
荀攸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不乐意了。
“此言差矣,在此之前主公可就已经输干净了,后来的钱可还是主公借我的!”
“虽说你是主公,可借钱也是要还的。”
刘末见荀攸这么说,顿时就站了起来。
“胡言乱语!分明是张绣胡乱押注,才让我输干净的,我可没有输!”
荀攸摇了摇头。
“不管主公输没输,可钱是一定要还的!”
“二十贯!”
刘末无奈地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侍从。
“给公达取二十贯来。”
侍从赶忙下去给荀攸取钱去了。
其实说是二十贯,但却也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
不管是荀攸还是其他人,凭借单子都可以从刘末这里领二十贯走。
这走的可不是国库,这是走的刘末的私库。
公款和自己的钱,这可是一定要分清的。
公私不分,可是大忌。
荀攸将单子揣进怀里之后,这才朝着刘末开口道。
“主公可是因曹操,而出言?”
荀攸没有说是哪一句话,但是两人都明白荀攸说的是什么。
刘末点了点头。
“今既占洛阳,曹操必疑,迟早一战。”
荀攸点了点头,果然跟他猜的没错。
别看现在荀攸逐渐开始主持大局了,但他在历史上可是曹操的谋主,也就是给曹操出主意的那个。
一些东西他只是看一眼,就能够猜到事情的原委。
“主公可是担忧师出无名?”
刘末点了点头。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虽可不听其令,可始终有所顾忌。”
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说天子这玩意对于刘末的约束力可以说是无限接近于零。
但问题是,当官渡大胜的曹操,再加上天子,这个威力可就不是简单的一加一了。
荀攸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曹操大军的士气如果说原本只有五的话,官渡之战胜了之后,就可以升到七了。
再加上以天子而师出有名的话,那士气就能够达到九。
最后还得加上打的是洛阳,洛阳对于大汉来说意味着什么,已经无需多言了。
这么下来,士气直接爆棚都说不定。
但洛阳刘末又不可能放手,洛阳对于刘末来说,不亚于合肥之于孙权。
孙权为什么老是想要打合肥?
就是因为孙权如果有那么一点点的进取心的话,他就只能打合肥。
打完合肥之后,以合肥为踏板才有进取中原的资格。
而刘末也是一样的,刘末但凡有点进取心,就得拿下洛阳,以洛阳为踏板而进取中原。
不取洛阳,你怎么去兖州?
不取洛阳,你怎么去河北?
不取洛阳,你如何下豫州?
除非刘末想要当一个大号的刘璋,否则这洛阳必须要拿在手里。
以前不取是因为其他地方可以进取,现在取是因为刘末已经扩张到了极限了。
现在刘末还想要进取的话,只有两个方向,一个就是自洛阳出兵,一个就是打荆州。
其他的地方简直就是一片荒芜,成都再往西那是青藏高原,去那抓雪豹吗?
往南就已经到了后世的云南,这个时候的云南跟后世可不一样,那地方烟瘴蛇虫数不胜数,真不是人住的。
凉州再往西,那都要到中亚了,刘末现在真没有那个精力去。
往北那就更不用说了,大汉朝廷连凉州都想丢了,更何况凉州之外呢?
那得荒芜到什么程度?
至于打荆州,那是真没办法打啊。
从长安出兵,只能走秦岭,人家把路给你一堵,那你就只能在秦岭里面当野人了。
走益州那就更不用说了,当年赵韪领兵十万都没有办法,刘末还能怎么办?
那也是秦岭啊!
总不能你靠秦岭救命的时候,恨不得自己被秦岭围起来。
想要进取的时候,却又恨秦岭长的离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