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越想越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现在敌军立足未稳,甚至于连营寨都没有扎下,只要能够将敌军击溃,那完全就是一溃千里的局面。
然而如果一旦让这些匈奴人扎下营寨之后,与刘末的大军对峙,都不需要高干出手,就这二十万人耗都得把刘末耗死。
对于高干来说,这些匈奴人的死伤他根本不在意,甚至于就算是全死了他反而还省事了。
毕竟击破刘末之后,他就要想办法清理这些匈奴人。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这些匈奴人跟刘末拼一个你死我活呢?
二十万人换刘末一万精锐大军,对于高干来说那是大赚特赚,甚至于换五千那都是可以接受。
但高干可以不在乎匈奴人的死伤,刘末却不能不在意自己大军的死伤啊。
这一次出战刘末带着一万精锐新军,还有两万雍凉铁骑,以及一万益州兵,还有就是一万其他各种兵种。
加起来也就是五万士卒左右,一旦伤亡过万之后,士气就会开始低落,守城就会变得艰难。
双方会陷入到互耗的地步,到了那个时候对刘末可就不利了。
毕竟高干有匈奴人这个耗材,但刘末可都是自己人。
想到这里刘末转头开口道。
“来人!”
徐晃以及各路将领赶忙来到刘末的面前,朝着刘末就是一礼齐道。
“主公!”
刘末缓缓开口道。
“备好城中兵马,随我出城破敌!”
听到刘末这话,一旁的黄权赶忙开口道。
“不可!主公!万万不可啊!”
刘末身份极为尊贵,乃为三州之主。
这如果万一在战场上出了事,再加上世子又年幼,届时必然生乱。
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让刘末亲自出城冲阵。
徐晃也是赶忙开口道。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啊!”
胡车儿还有李蒙等一众将领,也都皆言不可。
张松一把将刘末的袖子拽住,便开口劝谏道。
“松常闻主公曾于郿坞起兵,每战必身先士卒,如此方得今日基业,此乃主公之勇也!”
刘末还以为张松同意自己出城亲自冲阵呢,赶忙就转头看向张松。
一旁的众人听到张松说这话,顿时开口就骂。
“张松!主公若是出事,汝可担待得起?”
“张松,勿要误主!”
然而张松却是话锋一转道。
“主公之勇我等皆不疑之,可昔年主公不过一城之敌,每战不尽心竭力便有倾覆之忧。”
“如今主公富有三州之地,麾下将领何止千员?”
“若再行此事,非勇也,此为不智!”
“主公之志非大智大勇不可图之,今何故行此不智之举?”
刘末算是听明白了,张松这货是骂他没脑子。
虽然说的确实是委婉,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不过如此一来倒也有好处,那就是他们甚至于连不出城的话都不说了,只是劝刘末别出去就行。
“敌军远道而来立足未稳,此乃天赐良机,若此时冲阵,敌军必然生乱!”
“我不出城,谁又可当此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