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如此一来粮草便可运往洛阳,百姓可安置了。”
刘末这才松了口气,如今这益州与长安才是真正的连在了一起。
当初修缮栈道的时候,钟繇就说起码要三年,那个时候情况极为艰险。
刘末能不能活三年都不知道,但在那个时候刘末就斩钉截铁的说要修栈道。
如今这长远的投资,为刘末带来了极为丰厚的回报。
刘末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一旁的张松。
“栈道已修缮完全,粮草不必忧心了。”
河阳这个地方虽然说是洛阳的北部屏障,但当洛阳破败的时候,这里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它不过就是黄河边上的一座坚固一点的城池罢了。
只要想打,随时都可以打,他孤立无援甚至于想要跑路都只有三面可以跑。
然而只要将洛阳重建好了,这河阳就是固若金汤。
洛阳之中的人力物力随时可以渡河支援河阳,背靠洛阳的河阳就是无敌的。
要知道在历史上这地方,被打了五十年才打了下来。
只要人力物力足够,再将洛阳经营好,刘末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至于袁绍出不出兵,到时候就彻底无所谓了。
刘末不信他能够在有洛阳支援的情况下,将河阳打下来。
而只要据有河阳,刘末就可以随时出兵河内。
这就好像孙权打下合肥一样重要。
一切都连起来了,刘末的疆域在一刻彻底地联系在了一起。
如今就看高干什么时候来攻城了,如今正在洛阳重建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被高干打了,虽然说河阳不会失,但百姓却是无法收拢了。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看向了东边,这高干和呼厨泉在搞什么鬼,这都已经到了河内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动作?
呼厨泉号称二十万大军,被严颜击破了两三万了,如今得了袁绍的支援,也不想来报仇吗?
就在刘末思索这些的时候,原阳县外,高干看着面前的呼厨泉,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这呼厨泉太狡诈了,他原以为用眭固震慑一下呼厨泉,呼厨泉就能老老实实的给他们当炮灰。
结果他还是太小看呼厨泉的脸皮了。
呼厨泉真就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这大夏天的时节,呼厨泉却浑身裹满了棉被,还点燃了火盆,说是得了重病,不能进军。
高干看着面前躺在床上的呼厨泉,虽然心中有怒意,但并未表露出来。
只是脸上关切的问道。
“单于何故如此?”
呼厨泉一脸的病色,想要挣扎着起身。
一旁的刘豹赶忙上前搀扶道。
“那日单于心系军情,因此夜间巡营,却不成想夜间阴冷,卸甲之后阴风入体,只觉身体之中寒意逼人。”
高干看着呼厨泉,脸上闪过一丝关切。
“单于便是染病,却依旧不忘军情,单于勿忧,我等必大破刘末而还,还请单于入城养病。”
呼厨泉见高干这么说,不由得愣了片刻。
他没想到这高干竟然真的信了他病了,还让他入城静养,他们去破敌。
心中不由得一阵喜悦,差点就绷不住笑起来了。
“如此便多谢高并州好意。”
高干看着真的去静养的呼厨泉,脸上闪过一丝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