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军中不同,军中唯一的话语就只有实力。
你打赢了怎么都好说,你打输了就别多说话了。
而益州派正是输了的那一方,你让益州派的将领去带雍凉的兵,那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那只带雍凉的兵或是益州的兵……
刘末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
这更不可能了,这些益州派的将领为何投靠刘末?
一部分是被打服了,可还有一大部分,是为了建功立业来的。
就比如说严颜,严颜这老头虽然在洛阳之争上面,不发表意见,但是你要是征战不带他,那他可就不服了。
反之也是一样的,益州派需要功劳,难道雍凉派就不需要了?
能够将双方统筹在一起的人,也就只有刘末自己了。
一番比较之后,刘末既无奈又庆幸。
没有人能够取代自己的地位,甚至于连威胁到的都没有,这就是刘末的统治根基。
如果现在真的出现了一个能够跟刘末比肩的人物,那刘末的第一想法就是杀了他。
无论他是谁,都必须得死。
当然了,除了诸葛亮。
刘末从大殿之中走出,一路朝着城外走去。
张绣跟在刘末身后,见刘末手中提着鱼竿,不由得叹了口气。
刘末一路来到城外的河边,熟练地将鱼竿抛入河中。
然后紧张的看着用麦秆制作的鱼漂。
张绣无奈地看着刘末,他不知道在河边一坐就是一下午到底有什么意思。
要是能钓上来鱼倒也罢了,关键是这也不上鱼啊。
张绣坐在河边实在是太过于无趣了,看着刘末那空空如也的鱼笼,转头看向一旁的士卒。
思索了片刻之后,就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几枚大钱,递给了一旁的护卫,然后小声地说着什么。
护卫看了一眼张绣,然后点了点头就跑回长安去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无数繁星聚集在一起,如同一条河流一般,在天空中流淌。
而刘末紧盯着的河面上,也倒映出这绚烂星河。
只是刘末已经无心去看了。
“你是说这些都是我钓的?”
刘末指着满满的鱼笼,疑惑的看向张绣。
张绣无比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些都是!”
刘末听到张绣这么说,顿时更加疑惑了。
“我怎么不记得,我钓了这么多?”
“主公心中忧虑家国之事,哪里还记得清自己钓上来了多少鱼啊?”
刘末这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提着鱼笼往长安走。
张绣这才松了口气。
不怪他买鱼往刘末的鱼笼里面塞,实在是刘末又菜又爱玩啊。
这也是钓了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超过两斤的鱼。
钓不上来就罢了,关键是刘末钓不上来他还不走。
有的时候甚至于能钓一晚上的,他实在是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