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
吴氏连连急呼,到了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在剧烈的喘息着。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天明之后,刘末看着怀中的吴氏。
吴氏也睁开眼看向刘末,口中轻呼道。
“将军。”
这声音之中再无什么端庄的气度,只剩下亲近讨好的意味。
身躯身躯如蛇般扭动,懒散的靠在刘末的肩头上。
刘末赶忙将吴氏扶了起来,让吴氏穿好衣服之后,这才与吴氏一同出门。
当走出房门之后,原本已经被刘末调教好的吴氏又恢复成了那庄重的模样。
看上去尊贵无比,一身气质贵不可言。
刘末不由得有些咋舌,这人和人的差别真的是比人和猪都大。
钟氏跟了刘末几年了,在宫中也算是养了几年的气了,但跟吴氏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够看。
但刘末没有管这些,毕竟后宫归钟氏管,吴氏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撼动钟氏的地位。
无他,钟氏诞下刘末长子这一个原因就足够了。
两人一同来到前殿,钟氏就在这里等着。
三人见面之后,钟氏上前一番勉励吴氏。
然后两人就开始寒暄了起来,将刘末都晾在了一旁。
刘末一路来到前殿,继续处理起来了政务。
结婚之后日子还是要过的,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处理的。
怎么可能因为结个婚就什么事都不干了。
刘末还没有这么多悠闲的时间。
各地教导出来识字的人一批接着一批,而刘末对这些人也开始规划了起来。
这些人之中有不少学会了识字之后,就去谋生了。
或是种地,或是当工匠,这些人占绝大多数。
而其中还有一些经过选拔之后,充入各地的基层。
这就是刘末麾下那么多吏的由来。
而这些人如今也该给他们一条向上的通道了。
等到考试这一项制度铺出来之后,就可以以才选拔这些吏了。
而各地的官员和世家对此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因为这些人只是吏罢了,他们不是官!
想要化吏为官,还要经过一段时间与一个合适的契机。
这些一切的前提都是要推行科考,否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这也是刘末为何费这么大力气,来让雍凉派和益州派起争执的原因。
要不是有自己的算计,刘末没事干为什么要将这两方搞得这么对立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吴懿身边聚集起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这些人或在外秋游,或聚于家中宴饮。
直到十月底的时候,天气日渐寒冷,吴懿在家中宴请宾客。
益州派的众人进入吴懿家中之后发现,每个人的案上放着一个薄皮铜锅,铜锅之中放着葱姜蒜,还有几大盘鲜肉。
黄权看着吴懿笑了笑道。
“将军今日这是何宴?怎是沸水生肉?”
吴懿笑了笑转头看向一众益州派官员,费伯仁、费观、张肃、董和、李恢等等官员。
董和与李恢本来就是益州官员,董和又与李恢相识,刘末返归长安之后。
这些益州派一并也都跟着来了长安。
这些人之中或是官,或是名士,之所以来长安,或是因为无奈,或是因为奔前程来了。
众人见黄权开口说这些,也都纷纷看向自己的案前,发现果然如同黄权所言。
吴懿这才开口道。
“前几日前去与主公相谈事项,临近晚膳主公便以此物待我。”
“锅下有炭火,只需将肉片置于此锅之中,片刻便可将肉片烫熟,再辅以此酱一同入口,鲜美异常啊!”
“主公知长安酷寒,不比益州温润,因此特将这些赐予我,今日与诸位一同试试这鲜美滋味。”
众人闻言之后,顿时大感奇妙。
以前都是用鼎煮好了之后才端上来,这种吃法倒是少见。
众人纷纷开始动手,原本这长安寒冷的天气,吃过之后纷纷赞美起来了。
但其实真有那么好吃吗?
这倒不见得吧?
不过就是白水涮肉罢了。
但毕竟是刘末赐下来的东西,他们还能说刘末的品味低吗?
这不是等着被穿小鞋吗?
众人一番吃喝之后,黄权这才开口道。
“吴将军,前几日相商之事,可有眉目了?”
吴懿听到黄权开口问这事,叹了口气将筷子放了下来。
“主公自是知晓我等难处,可……可各职皆有人选,如何可轻易更换增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