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九月份是刘末与吴懿商定下来的婚期,各种事项都已经开始筹办,在这其中,益州派尤为积极。
益州派也指望着吴懿在当上刘末的大舅哥之后,在刘末面前说得上话。
但不得不说吴懿这人就是个聪明人,在历史上吴懿将妹妹嫁给刘备之后,就一直在给刘备领兵征战,没有掺和什么政治斗争。
在准备婚礼的这一段时间之中,吴懿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等着攀附吴懿的众人见状,也就只能失望而去了。
刘末对此却是不太满意,毕竟刘末的目的就是挑起两大派之间的争端,然后拿出自己设定好的制度。
如果吴懿真的超然物外的话,主打一个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刘末还真有些难做。
吴懿这么做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他可以成为刘末的近臣,不掺乎两派之间的争斗。
能够拥有如同钟繇一般的超然地位。
但这种超然地位,钟繇可以,吴懿可不行。
钟繇本就是举家来投,没有什么派系,能够依赖的就是刘末的信任和自身的能力。
因此他可以什么事都不管,但是吴懿可不行啊!
益州派没有个领头的可不行,里面的派系太多太杂。
现在因为被雍凉派压制着,所以才不得不汇聚一处。
这个时候正是收编益州派最好的时候,将益州派的意见汇聚在吴懿的身上,通过吴懿来向刘末发声。
而刘末则可以控制吴懿,如此一来无论益州派与雍凉派怎么斗,便都已经无所谓了。
大殿之中,刘末笑着看着吴懿道。
“子远,事可备妥?”
吴懿赶忙朝着刘末行了一礼,然后开口道。
“九月初五,此日大吉。”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听闻子远近日以来,闭门谢客,为何?”
吴懿听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警惕了起来。
当初黄权的那几句话,可还在吴懿的脑海中振聋发聩。
当初黄权的那几句话一说出来,吴懿就明白了。
他们和雍凉派之间的争斗,可都在刘末的控制之中。
刘末什么都知道,但却是一味地纵容他们,甚至于还给他们搭好擂台。
最后的结果就是,益州派大批官员举家搬迁到了长安。
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只是恨雍凉派,而不是刘末。
这就是手段了,他分明是在损害你的利益,还能够让你觉察不到他的存在,甚至于还对他这个加害者感恩戴德。
吴懿就是觉察到了这一点,才想要钟繇那样真正的不沾因果的超然地位。
毕竟刘末再怎么算计他们,可始终没有把钟繇拉出来做手段啊。
现在刘末又问起来他为什么闭门谢客,如果真的满意他的所作所为的话,又怎么会特意提一嘴呢?
很多事情当你做对的时候,是没有人会来夸奖你的,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宝宝。
但当你做错的时候,或者你做的事情不和他的心意的时候,他才会特意提出来。
吴懿不合其他人心意无所谓,但要是不合刘末的心意,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吴懿赶忙朝着刘末行了一礼道。
“家父年事已高,小妹婚事繁忙,因此不得已为之。”
刘末笑着点了点头道。
“婚事繁忙,但也不能断了亲朋好友的往来啊,我听闻你连下属也不见,长安虽穷困,可还算宜居,待事情完后,可多看长安风景才是。”
吴懿见刘末这么说,赶忙便点了点头。
这话之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说白了就是让他多走动走动。
但他一个人在大街上走什么玩意?
不叫上三五好友,一起出去喝酒饮宴,怎么能叫做看风景呢?
叫上三五好友,这说白了不就是鼓励他结党吗?
想到这里吴懿不由得心中一黯,原本以为他可以成为跟钟繇一样的地位,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得要在泥潭之中打个滚再说。
不过刘末也给他做出了保证,那一句长安宜居就是了,以他的家世到哪里都宜居,但刘末为何单独说一句?
这就是保证他无论输赢,刘末都不会处理他的保证。
而且宜居还要住得舒服,这就是升官的暗示了。
能得到刘末的这个保证,倒也不错。
毕竟刘末可不是那些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主公,话说出口之后,转头就忘了。
刘末说话可从来都是算话的,自刘末郿坞起势,直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过刘末的承诺不做数过。
甚至刘末处理的那些人,也都确确实实触犯了律法,而不是出于刘末一人的喜恶。
此事可行!
“懿早闻长安景色与益州不同,既主公如此厚待,待小妹成亲之后,必然畅快一番。”
刘末笑了笑,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绣。
张绣赶忙走到一旁,拿出来了一副甲胄,将这甲胄递给了吴懿。
“此甲乃是长安高手匠人所作,极为珍贵,如今有此甲者不超五副。”
吴懿接过甲胄之后,兴奋地开口道。
“懿日后必当尽心为主!”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