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古代,将军独自领兵在外,造反了怎么办?
那些帝王害怕部下造反,因此但凡领兵的将领,都必须要将家人放在都城。
一来是为了保护这将领的家人,避免被敌国抓住要挟。
二则是方便上位者要挟将领,你要是敢反,我就直接杀你全家。
当时间长了之后,这几乎成了一个惯例了。
而且益州派应该不会反对,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他们输了。
他们在与雍凉派的争斗之中,输给了雍凉派。
若是雍凉派输了的话,那些将领就要带着家人入益州了。
但现在是雍凉派赢了,那该去长安的就是他们的家人了。
这也是为何这些益州派要跟雍凉派争的原因了,谁输了那就得搬家,由不得他们不争啊。
刘末朝着贾诩摆了摆手,贾诩赶忙就下去了。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绣,然后开口道。
“去将子远请来。”
张绣赶忙就出去了,带着几名侍卫来到吴懿的府门前。
吴懿府上的下人见张绣来了,赶忙跑到里面去通知吴懿。
吴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却见张绣带着侍卫站在门前,赶忙上前道。
“张将军何故来此?”
张绣却是笑了笑。
“主公相请。”
吴懿看了一眼张绣的笑容,心就放了下来。
张绣可是刘末的侍卫,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直接就进去了,何必在门口等他呢?
吴懿赶忙就跟在张绣身后,朝着府衙而去。
刘末见吴懿来了,赶忙上前一番寒暄,也不说什么事。
吴懿也就只能跟着刘末一起打马虎眼。
直到最后天色渐晚,刘末笑着对吴懿开口道。
“昔年晋文公逃难秦国,曾娶了亲侄子圉的妻子怀嬴,子远以为其合礼乎?”
听到刘末这么说,吴懿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怎么还扯到了晋文公的头上。
之前的寒暄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他都被问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现在这一问却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刘末为何会突然有此一问呢?
这种级别的人,如果突然说出一句这种话来,那毫无疑问,这句话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吴懿坐在那里,端着酒杯不知所措。
但随即想起来了刚才张绣前来请自己的时候,脸上的那一抹笑意。
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晋文公可是子圉的亲叔叔啊!
亲叔叔娶了自己侄子的妻子,这不正合刘末与刘诞的关系?
刘诞之前认了刘末为叔,而既然刘诞认了刘末为叔,这其他的两兄弟刘璋和刘瑁自然就不需要多说了。
一并就被归为刘末的侄子了,而叔叔娶侄子的老婆,为何要来问他呢?
因为他妹妹就是刘瑁的老婆啊!
想到这里吴懿脸色大变,那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能够与刘末联姻,这其中的好处不用多说,看看钟繇就知道了。
钟繇在雍凉派和益州派有争端的时候,可以说是稳如泰山。
只要钟繇不主动下场,没有人可以将钟繇拉下水。
这就是刘末岳丈的含金量,他可以不用掺杂任何政治派系,而不用担心被排挤。
他都把妹妹嫁给刘末了,那就是刘末的人了,你敢排挤刘末的人,你想干什么?
造反吗?
主公派来的人,你也敢排挤?
想到这里吴懿强行压住心中的喜色,然后缓缓开口道。
“当时,世人可曾言不合礼乎?”
刘末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