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如今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毕竟孙策的名声在江东早就臭了。
这两人若是掐起来了的话,倒也挺好。
转眼间便到了六月份,天气又变得逐渐炎热起来了。
刘末穿着薄薄的衣衫,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喝着梅汤。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雍凉派和益州派,那是斗得你死我活。
益州派的劣势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雍凉派开始占据上风。
当刘末听说贾诩将李严的家小抓起来之后,刘末就知道益州派赢不了了。
因为益州派行事,太过于循规蹈矩了。
而雍凉一派那两个主要的人实在是太不做人了,你很难将他们当人。
一个李儒一个贾诩,这两人可以说是搞政斗的一把好手。
有这两个人在,益州派根本占不到什么便宜。
对此刘末就当看不见,虽然益州派处于颓势,但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
对此其实刘末也没有办法,想要让一个政权稳固,最重要的就是知道自己的权利来源,也就是所谓的基本盘。
每一个势力之中,都必然是要有一个派系作为主导的,否则的话就会互相内斗。
比如说曹操,曹操的核心就是颍川世家,袁绍的核心就是河北世家。
只要核心还稳定,那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这个核心就是打出来的,你要是没能力的话,可不要怪主公换人啊。
这就是袁绍麾下的那些人,为何老是互相争斗的原因。
袁绍既不会划定争斗的规模,也不懂得什么是边界。
搞到最后那些人将手都伸到他立储的事情上了。
袁绍又怎么可能不乱?
等袁绍死后,偌大的一个河北就分裂了,结果就是被曹操逐一吞并。
因此刘末乐得见雍凉一派跟人多斗一斗,要不然未来地盘扩张了之后,怎么去跟其他地方的那些世家斗?
就在此时一阵微风自东南方吹来,将刘末的发梢带起,让刘末感觉到了一阵清凉。
就在此时,张松从门外走了进来。
“主公!”
刘末看着张松,笑了笑让张松赶忙坐下,还将自己的梅汤分给了张松一碗。
张松接过就大口喝了起来,一口饮尽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对于张松刘末是十分欣赏的,因为张松与其他的那些益州派不同。
张松的志向可不止这一点,张松想要的是封侯拜相。
什么狗屁益州利益,立下大功封妻荫子才是大丈夫该做的事情。
跟雍凉一派争斗什么的,张松是真的不感兴趣。
对此刘末其实也不奇怪,张松要不是这个性格的话,在历史上也不会冒死给刘备献图了,如今也更不会给刘末献图。
之前在赵韪军中的时候,刘末还担忧张松的安危。
让刘末没想到的是,张松竟然勾结赵韪的军中将领,在开战之前跑路了。
而他所勾结的正是赵韪的副将庞乐。
除了庞乐,其他人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放张松跑路。
刘末听张松说起这事的时候,也是一阵唏嘘,这赵韪输得不冤啊。
人心都离散成这样子了,不输就见鬼了。
而益州归于刘末之后,刘末问张松想要留在益州,还是其他的什么。
以张松的功劳,张松若是想要留在益州的话,刘末就给他在益州封侯。
可张松却是要伴随刘末左右,一展胸中抱负。
“主公,张羨病死长沙,荆州内乱已平。”
刘末听到张松这么说,缓缓地点了点。
张羨到底是败了,当曹操退走之后,张羨其实就已经败了。
以张羨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击败刘表,他连击败刘备都难,一切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只是刘表将张羨平定之后,自己与刘表的贸易可能就要困难一些了。
刘表这老东西绝对会减少给自己的贸易供应。
张松见刘末脸色平静,又继续开口道。
“主公可是担忧刘表会断绝,亦或是减少与长安的贸易?”
刘末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先前借刘表平定张羨叛乱,因此以各种物资贸易,长安及雍凉百姓可用荆州之粮,如今若是减少,恐百姓不可饱食。”
“若从益州运粮而出汉中,如此一来路途遥远,十石粮食运抵长安只剩三四,耗损颇大。”
见刘末如此忧虑,张松笑了笑道。
“我有一计,可使刘表不敢断绝贸易!”
刘末听张松这么说心顿时就提了精神。
“何计?”
张松指着东面开口道。
“主公岂不闻,江东孙策与刘表麾下江夏太守黄祖,有杀父之仇?”
刘末听到张松这么说,点了点头。
“确是有所耳闻,只是毗陵吕布新败,孙策怎会置之不理?”
“我若是孙策,必携大军荡平毗邻,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张松听到刘末的这句话,不由得眼睛都亮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江东局势,以此言之,甚为贴切!”
张松随即就站起身来开口道。
“主公若是孙策必然如此,可孙策并非主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