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个交锋过后,赵韪军中就已经只剩下五六百人了。
而反观张绣军中,不过才伤亡了五六十人罢了,而且其中大多数还都是受伤而非死亡。
刘末给这一批亲兵的甲胄实在是太好了,因此伤亡自然不会太高。
甲胄这东西就是战斗力的保证,有甲和无甲的战斗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这一批人的战马以及兵刃全都是最顶级的一批。
而反观赵韪军中,不仅战马不行,甲胄也不行,甚至于连兵器都不行。
士气更是不用多说,可以说是低到了离谱。
这种情况下赵韪的亲兵能够打成这样,足见赵韪领兵能力不俗。
然而便是再不俗也已经无用了,当第四个第五个回合交锋之后,赵韪的这千余兵马再无可战之力,再次溃散。
赵韪见大军已经无法维持,调转马头转头就跑。
然而又哪里跑得掉?
不过才跑出百余步,便被张绣追上。
张绣上前就和赵韪厮杀了起来,赵韪不愧是能够掀起益州如此规模战乱的人物。
与张绣交起手来丝毫不落下风,两人一转眼便厮杀过五六十回合。
然而越是厮杀赵韪心中越是慌乱,张绣将他缠住,手下的兵马则是不断的将他的亲兵击溃。
赵韪手底下的亲兵刚聚集起来,就会有一队骑兵杀过去将他们驱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赵韪的大军彻底崩溃了。
赵韪转头一看,发现附近竟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连他的副将庞乐也都已经被捆了起来。
心中再无一丝战意,转头便想要逃跑。
就在这一瞬间露出了破绽,被张绣一枪砸在了后背上,翻身跌落马下。
两名士卒见状扑上去就将赵韪捆了起来。
张绣上前来到赵韪面前,赵韪见状赶忙开口道。
“等等!我与汝主刘末乃是盟友!”
张绣看着赵韪,不由得狞笑了起来。
“那又如何?”
“汝无信无义!无德无能!”
“我主仁德,不愿与你起争执,可你步步紧逼,可曾想到会有今日下场!”
赵韪看着张绣,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他怎么可能没有想过?
当初他被逼着和刘末开战的时候,早就已经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了。
要知道虽然说他是先动手的那一个,但他才是那个一直处于弱势的人。
要是能够继续稳下去,鬼才愿意跟刘末开战。
这些都是刘末逼的啊!
他联合城内的各方势力,直接将他打到了整个益州的对立面,为整个益州所不容。
要说是谁先出手的,刘末才是那个最先出手的啊!
赵韪赶忙开口道。
“我无信无义!汝主刘末联合益州各方势力,使得天下弃我,此皆乃汝主之手段!”
“我只是被逼无奈!”
赵韪的一番解释,张绣侧耳倾听了许久。
见张绣站在那里不动,赵韪还以为自己的解释张绣听进去了呢,赶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愿降,快带我去见汝主吧。”
却没想到张绣却是摇了摇头。
“胡言乱语!分明就是你先来打的雒城!”
赵韪听到这句话顿时就绝望了。
还以为张绣半天不动是因为听明白了,没想到这货根本没听懂。
这就是一个只认死理的憨货,他看见自己先去打刘末,就认定了是自己先动手的。
那些暗地里的交锋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清楚,更不理解!
看着张绣来到自己面前,高高的举起长枪,再也没有辩解的心思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亲兵却是拉住了张绣。
“将军,主公有言活捉赵韪,若是……”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绝望了的赵韪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是了!是了!不可杀我!”
然而张绣将亲兵推到一边。
“主公仁德不忍杀盟友,可赵韪此贼若是不死后患无穷,此间罪责我愿一力担之!”
说完之后不给赵韪反应时间,上前就一枪刺穿了赵韪。
赵韪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看着张绣。
“未曾想,竟死于你这莽夫之手……”
说罢之后就断气了。
张绣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刀来,一刀便将赵韪的头砍了下来,然后将头发绑在腰上,骑上战马一路朝着雒城而去。
刘末站在雒城之上,看着下方的无数士卒,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这投降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此将这些投降的士卒收编之后,自己的势力也可以大大的提升了。
如今仅仅是刘末在益州的兵马,数量就来到了近二十五万人。
益州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的兵马,益州防范的地方有三个。
分别是益州南部的南蛮部落,北部的雍凉,还有东部的荆州。
但现在雍凉是刘末自己的地盘,刘表和自己是盟友。
就只有一个南方部落需要小心,其他的根本不需要担忧。
益州的大军差不多保留个十万就可以了,余下的可以用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而且最关键的是,就益州这个地形,一般人他还真就打不进来。
有了益州自己也算是终于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