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韪却是感觉心中好像被堵住了一样,剑指着城墙上的刘末,想要辱骂刘末。
但刘末刚才的那一番表现,已经坐实了刘末的仁德。
他这个时候再辱骂刘末,军中的士气反而会更低。
“你!”
见赵韪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刘末赶忙继续开口道。
“赵将军还请退兵吧,营寨损耗,无需赵将军赔偿,将军若缺,自可取之。”
赵韪看了一眼周围的将士,此时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了。
这要是再跟刘末耗下去,恐怕仗就打不起来了。
赵韪立刻就开口道。
“来人!攻城!”
见赵韪下令攻城,一旁的庞乐赶忙上前拉住赵韪的手道。
“将军不可啊!”
“雒城城高池深易守难攻,乃是刘璋为抵御刘末所加固,如今又失了道义,若是攻城,绝难破之!”
赵韪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没得选择。
因为如今若是退兵的话,他的大军一退回去可能就四分五裂了。
失去了世家的支持,他就已经没有未来了。
“攻城!”
说着便将手中的宝剑挥下,虽然众军士皆不愿攻城,但军令如山。
这就是为何赵韪执意要打的原因,一旦打起来就可以用更加严厉的军规来约束这一支即将溃散的大军了。
见到赵韪不再言语,而是直接下令攻城。
刘末笑了笑便退回了城墙之中,然后转身就下城墙去了。
虽然说身先士卒确实是能够激发大军士气,但如今的刘末已经不需要再去冲阵了。
赵韪还没有办法将刘末逼到那种地步。
赵韪为了击破成都建造了不少攻城器械,如今这些器械却是都用来打雒城了。
喊杀声开始在城墙上响起,无数的箭矢开始如同雨点一般落下。
城外士卒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刘末坐在城内稳如泰山。
仅凭赵韪可破不了这雒城。
就在赵韪领兵与刘末交战的时候,成都城内的黄权也已经发现了赵韪跑去找刘末麻烦去了。
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派人领轻骑出城袭扰赵韪大军的后方。
领兵的人正是城内负责防守的东州兵,这些人对赵韪那是有深仇大恨的,干起活来也是极为卖力。
然而毕竟人数太少了,不过才有千余骑罢了。
益州的战马产量本来就不多,还被刘璋优先供应给与刘末还有赵韪交战的那些益州将士了。
这玩意人数虽然少,但却让赵韪一直不敢放松警惕。
三方就这样,像是狗猫鼠一样互相打了一天。
经过了一天的战争,赵韪只能无功而返。
也不敢退回自己的大营,就在刘末大军的营寨就住了起来。
雒城固若金汤,这一天的猛攻下来,根本没有进雒城的可能。
赵韪看着雒城的城墙,脸上闪过一丝灰败。
这么下去的话,他只怕是很快就要死了。
但赵韪却是并不死心,等到了第二天继续攻城。
一连打了五天时间,军中将士怨言也越来越多了。
这一天夜里,赵韪坐在大营之中,手中读着一本兵法。
他实在是拿刘末的雒城没有办法了,只能看看书,看看上面有没有可以快速破城的办法。
“倍则攻之……十则围之……”
赵韪将手中的兵法丢到一边。
什么狗屁倍则攻之,十则围之,他现在的兵力。
他现在的兵力比起来刘末要多出不少。
但这已经打了五天时间了,也没有见能打的下来啊。
就在赵韪苦恼的时候,营寨之外又开始出现喧哗的声音。
听着这声音赵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次搞这事情的时候,自己的后路被断了。
现在又开!
顿时就开口道。
“何事喧哗!”
只见庞乐走入大帐之中,朝着赵韪行了一礼道。
“累日攻城,却无进展,再加上将军……将军……”
赵韪见庞乐说到自己就吞吞吐吐,不耐烦的开口道。
“我怎么了?”
庞乐小心的看了赵韪一眼,这才开口道。
“士卒皆言将军不义,因此生怨啊。”
“又因军中士卒有怨,因此喧哗。”
赵韪听罢大怒。
还他不义,这事到底是谁不义?
这分明就是刘末不义啊!
凭什么都来说他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