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汉末三国的这些人的关系,如果严格来论的话,那可都是亲戚的关系。
而益州这个相对于闭塞的地方就更是如此了。
在互相联姻这么多年的情况下,张松找几个认识的熟人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人也乐得给张松方便。
毕竟现在就刘末和他两方势力可以有机会入成都,跟张松亲近一点,多一条路对谁都好。
而张松在事成之后,那自然就跑路了。
如今两军之间已经不需要联络什么了,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剩下的就是要么交战,要么投降了。
想到这里赵韪脸上满是愤恨之色,将手中的檄文丢在地上一脚就踏了上去。
口中还不断的骂着刘末和张松,各种辱骂不绝于耳。
“狗贼!”
“奸贼!”
“恶贼!”
在辱骂了一通之后也明白这么骂下去没有办法解决事情,现在再怎么骂也于事无补了。
转头看向亲兵。
“传令下去,私藏此文者,斩!”
“传令下去,明日起兵攻刘末之军!”
一道道军令发布下去,赵韪也是气急了。
这一招可是比釜底抽薪还要厉害,这是直接给他的脊梁骨打断了。
他没有办法等下去了,这要是继续等下去的话,死的绝对就是他了。
而现在他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反手去打成都,只要打进成都的话,这一道檄文就是放屁了。
但问题是他打不进去,刘璋和东州派绝对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击破成都的。
高大的城墙再加上拼死的东州派,这成都没有几个月的猛攻不可能进去的。
当年光武帝刘秀攻打洛阳的时候,守将朱鲔与刘秀有杀兄之仇,但刘秀手中有几十万兵马,都没有办法攻破洛阳,最终只能指洛水为誓。
发誓朱鲔要是投降的话,他必然不报此仇。
在城墙实在是太坚固的情况下,这玩意是真的难打。
而成都虽然比洛阳的城防要弱一些,但也绝不会弱太多。
因此他只能选择第二个选项,那就是反手打刘末之军。
他不需要彻底的将刘末的大军击溃,只需要打刘末一个措手不及,将雒城夺回来,然后一切就都好说了。
雒城虽然是军城,但相比于成都那高大的城墙来说,还是显得太过于简陋了。
相比之下会容易不少,因此赵韪选择了反手去打刘末。
大军迅速整备,甚至于赵韪都没有时间去找到底是谁将张松送出的大营。
连夜就将围攻成都其余三面的大军调到新都。
但这么大的动静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刘末?
雒城之中,刘末看着哨骑前来禀报赵韪的动作,不由得就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儒。
“文优,看来事已成矣。”
李儒点了点头。
“赵韪如此急不可耐,想必已知此事。”
刘末笑着对李儒开口道。
“既如此,便可制之!”
刘末说着就和李儒一同走出了城楼,看着一众将领脸色也变得沉重道。
“想必诸位已知赵韪欲袭我军之事。”
下面的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阎行赶忙就站了出来道。
“敌军来犯,我愿为主公破之!”
张任严颜等人见状也是赶忙就站了出来,朝着刘末就是一礼道。
“我愿领军破之!”
刘末看着众人,思索了片刻之后这才面露悲苦之色的摇了摇头。
“不可!”
这赵韪如今是事急而来,匆忙之下很多东西都没有办法细究。
自己如果真的跟赵韪打起来了的话,那才是中了赵韪的下怀。
赵韪就是想要借着战争,来抚平军中的情绪。
要是他什么都不做的话,立刻就得原地爆炸。
但要是真跟刘末打起来的话,那就可以用战争来维持现状。
刘末又怎么可能会如他的意?
刘末开口道。
“不可迎敌!大军撤入雒城!”
众人见状急切地开口。
“主公!”
然而刘末却是依旧摇了摇头。
“赵韪乃我盟友,他可不仁,可我却不能不义!”
“传令!”
“但凡敢有出城迎敌坏我之义者,斩!”
众人见刘末如此,纷纷劝刘末,特别是严颜,上前就朝着刘末开口道。
“主公之仁,天下少有!可赵韪此贼先背主后背盟,此人已不识恩义,与禽兽无异,主公又何必如此?”
一番话语说的是情真意切,但刘末却依旧摇了摇头。
“不可!此乃不义之举!我宁死而不为之!”
众人见刘末都这么说了,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应诺。
口中不断的说着刘末就是太仁义了,这才导致赵韪此贼坐大。
然而贾诩却是回头看了一眼面露悲苦的刘末,暗地里叫了一声好。
这装的是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