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河中央一点则多是益州的士卒,益州多水,士卒对于游泳也是十分熟悉的。
自从入益州以来,刘末招揽了不少益州士卒,雍凉士卒对于这些益州的士卒自然就有些看不起。
因此平日里也是高高在上,但今日这情况却是反过来了。
益州的那些士卒得意洋洋的嘲讽着雍凉士卒,雍凉的士卒却是没办法还嘴。
于是就开始动手,益州的士卒也就开始还起手来,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一条不大的河竟然能有数百处战场。
不过好在还都知道轻重,没有用刀兵,加上都是来洗澡的,甚至于连衣服都没有穿。
就这么在水里互相殴打了起来。
刘末看着这些人在互殴,不仅没有制止反而还在岸边坐着看了起来。
此时有士卒发现刘末竟然来了,顿时就不敢再继续动手了。
雍凉士卒见刘末来了,顿时就扬眉吐气,脸上满是得意,开始嘲讽益州士卒起来了。
刘末却是一脸笑意的开口道。
“继续啊,今天哪一方打赢了晚上加一斤酒。”
双方的士卒差点以为听错了,刘末见这些人不动,赶忙开口道。
“动啊!”
见刘末不是在开玩笑,这些人顿时就没有了顾忌。
一个个就在河里又开始打了起来。
刘末却是就站在河边的一块巨石上,看着这些人继续开战。
这一段时间以来破关入城,雍凉大军已经开始有些骄纵了。
刘末可不想看见这种情况,刘末虽然喜欢将部下的这些人分而治之,以便方便管理。
但这跟士卒有什么关系?
士卒最重要的就是听从命令,他们之间绝对不能有什么隔阂。
要知道战场上的情况复杂多变,一旦如同当年董卓麾下雍凉大军那种情况。
雍州士卒看不起并州士卒,并州士卒看不起朝廷士卒,互相之间全是仇怨,这种情况很容易会被敌军分而破之。
而如今刘末麾下的这种情况愈发的明显了。
忙的时候这些士卒只想着打胜仗,这一闲下来就开始起歪心思了。
刘末今天来这里就是来治一治这些人的毛病的。
雍凉士卒确实是凶悍,在不利于自己的河流之中,都能跟益州士卒打个半斤八两。
刘末笑呵呵的看着雍凉士卒被益州士卒引入河流中深水区,然后被人按在河里喝水,不由得就笑了起来。
很快这里的动静就传到了军营之中,不少将领开始急匆匆的往这里赶,想要制止这一场闹剧。
最先到河边的是严颜,严颜也是军中的老将,威望可以说是益州之最。
在赶来河边之后发现刘末竟然就在这里看戏。
严颜赶忙上前朝着刘末就是一礼。
“主公为何不制止军中私斗?”
刘末看了一眼严颜,然后笑着开口道。
“为何要制止?”
严颜听着刘末的话,愣了片刻再被亲兵告知就是刘末让互殴的之后,虽然不理解但却也没有再制止的意思了。
再之后到的就是阎行了,阎行作为雍凉军中绝对的武力代表,那威望自然也无需多言。
这可是能把马超的脖子打歪的人。
阎行见到刘末之后,朝着刘末行了一礼,便站在一旁不再开口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的将领也越来越多。
这些将领见到刘末之后,又看了看刘末所站的巨石之下站着的两员将领,便自觉的站了过去。
很快刘末身前站着的将领越来越多。
而这一场战斗也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以益州军士卒惨胜。
也就是这些益州军士卒将雍凉士卒引到了河流中央,否则雍凉士卒可以把这些人按着打。
雍凉军的士卒被人拖着来到了岸上,到了岸上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水吐出去。
刘末笑着看着这些士卒,然后转头看向那一群将领,然后开口道。
“日后军中再有辱骂者仗二十,互殴者仗五十,赏他们每人一斤酒。”
一众将领赶忙道了声诺,然后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刘末摆了摆手,然后将身上的衣物一脱,扑通一声就跳到了水里。
在空无一人的河里就游了起来,白白的腚在河里极为明显,没有一点主公的架子。
一众将领见状顿时大眼瞪小眼,片刻之后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他们已经理解刘末的意思了,刘末是站在一个最高的平台上,来俯视这些士卒。
因此刘末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如果明面上偏袒任何一方,那么刘末就会站在另一方的对立面。
这就会将刘末从高高在上的裁决者,拉低到了对立双方其中的一方。
这是极为掉价的,因此刘末索性就让双方互殴,决出来一个胜利者。
而刘末不偏不倚,宣布胜利者的奖品。
刘末依然高高在上,而这些士卒之间已经没有什么隔阂了。
因为雍凉军的士卒输了,而刘末也没有偏袒雍凉军。
这就意味着,在刘末眼中无论是雍凉军还是益州军,他都是一视同仁没有丝毫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