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韪不同意,刘末还真拿赵韪没办法。
除非直接给赵韪大军击破,但真的能击破吗?
赵韪又不是傻子,真的以为刘末现在跟他还是一条心打刘璋。
只怕军中的营寨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刘末但凡敢去打他的营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打的下来,反而还会两败俱伤。
更何况赵韪的大军还有不少居于新都城内。
刘末的大军没有攻城器械的情况下,去打一座有两三万人防守的城池,根本不可能打的下来。
而且赵韪可不是什么菜鸡啊,这人当年能够迅速平定益州之乱,后来还领兵震慑荆州。
如今攻打益州,更是能一路破城过关,他的实力自然不用多说。
要知道刘末所经历的关隘,赵韪经历的绝不会比刘末少。
而这一路上到底有多艰难,刘末可太清楚了。
背刺赵韪短时间内也拿赵韪没有办法,时间长了还胜负未知,刘末又何必去背这个背刺盟友的骂名呢?
刚才想要诓骗赵韪来拿下他,那是因为收益太大了。
就好像造假币都是判十年,结果你不去造一百的,反而去造一毛的,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这付出的跟得到的根本不匹配啊。
两人一番争执,但是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再加上天色已晚,便也只能各自扎营了。
待刘末回营之后,李儒便询问了刘末一些细节,待刘末给李儒说完了之后,李儒这才点了点头。
“主公所思甚远,乃有远谋。”
李儒又继续开口道。
“如今我军跨城而至,若起冲突乃为我军不利。”
刘末为了阻止赵韪破成都,是绕过了雒城直至成都的。
现在看来确实是阻止了赵韪,但弊端也开始显现了。
一旦与赵韪起冲突的话,这雒城就是赵韪插在刘末大军上的一根钉子。
只要赵韪愿意,他随时可让雒城之中的守军骚扰刘末。
刘末的前方大军确实是不怕赵韪,毕竟十万大军,怎么可能会怕?
但要是他们骚扰运输粮草以及后勤的那些民夫呢?
想要去攻打雒城,但却又没有办法直接攻打。
他们现在还是盟友,攻打雒城这与直接跟赵韪翻脸又有什么区别?
刘末看向李儒,然后开口道。
“文优可有计谋?”
李儒摇了摇头。
“雒城坚固,又不可起兵攻打,无计可施。”
刘末叹了口气,这确实是有点难为李儒了。
雒城可是当年庞统被张任射死的地方,以庞统的计谋也都只能走小路绕,李儒没办法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黄权还打算绵竹破了之后退守雒城,雒城被建造的那是坚固无比。
挥了挥手让一众谋士将领下去,刘末自己则是思索起来了如何谋取雒城。
但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有什么办法。
待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赵韪的大军准备攻打成都,刘末赶忙调集大军做开战之势。
赵韪见到刘末摆出这种架势,便赶忙退兵了。
赵韪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他要是继续攻城的话,刘末要是给他背后来上一刀。
他这大军直接溃败都是轻的,他说不定还要被刘末所擒。
既然刘末这样,那赵韪也不去攻打成都了。
双方就这么耗着,在这一段时间之内,竟然真的和平了。
赵韪害怕刘末去打成都,更害怕他背刺自己。
刘末害怕赵韪攻破成都,想要打赵韪,但又有所顾忌。
刘璋他谁也不想打,他只想看看今天还有谁会有精彩的搏击手段。
是的,随着刘末也赶到了成都,成都内外都陷入了彻底疯狂之中。
城内的各大势力都有自己所支持的人选,却又没有办法说服刘璋。
刘璋怎么可能被说服,他记着黄权的话呢,就是硬拖着不表态。
于是这些人就想着既然没有办法说服刘璋,那就想办法说服另一派。
但这东西那是利益相关,你只凭嘴凭什么说服人家呢?
既然嘴上没有办法说服,那就动手打服吧。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干了。
刘璋这一段时间,就看着这些人在这互相殴打,只是见人受伤了让人救治,对于其他的那是视若无睹。
只是今天费观这事干的就有些离谱了,费观竟然穿着一身甲胄就来了。
“宾伯,何故甲胄在身?”
费观用自己满是淤青的眼眶看了一眼那些东州派,然后狠狠地开口道。
“只为讨教而来!”
刘璋闻言愣了一下,这装都不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