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凉精锐如同江水般不断的涌来,而严颜一马当先披荆斩棘,竟真的为大军开辟出来了一条道路。
雍凉精锐确实是战力不俗,但问题是严颜那可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将领。
要不然刘璋也不会让严颜来守涪城了。
而刘末军中的将领此时多在前方攻营,后方一时空虚来不及回守。
而普通士卒又哪里拦得住严颜?
不要说那些士卒了,就算是张绣现在上去跟严颜对砍,张绣只怕也不是严颜的对手。
此时能够跟严颜交手的将领只有两个,一个是刘末从金城调来的阎行,还有一个就是刚刚收服的张任了。
其他的都可以说是要差严颜一线。
严颜的那一身武艺,以及两千敢死之士,竟然真的被严颜杀到了岸边。
此时有几辆攻营的器械已经到了岸边,士卒们正在推着往严颜营寨而去。
这些士卒见严颜杀来,这些士卒早已惊慌失措,转头就丢下这些器械逃命去了。
严颜见状没有丝毫犹豫,将马背上的各种引火之物就丢到这些器械还有附近的船只上。
一众士卒也都跟着严颜往船只上丢。
最后将火把丢在了那些引火之物上,只一瞬间罢了。
船只与器械便燃烧了起来,船只一艘连着一艘,在岸边的那些船只竟然都被点燃了起来。
一时间浓烟滚滚,烟雾遮蔽了江岸,再加上大火,雍凉精锐的攻势竟然真的被他给遏制住了。
严颜心中一喜,脸上满是兴奋,他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被他得逞了。
严颜转头看向后方,只见原本两千人的骑兵,现在只剩下一千人左右了。
严颜虽然厉害,但他的那些部下武艺可没有他那么强,而雍凉的精锐对付骑兵都是有自己的一套办法的。
避开锋芒取其后方,这可以说是从无数战争之中摸索出来的经验。
看着后方的这一千精骑,严颜一阵恍惚。
这些精骑其中有军中精锐,也有他自己的亲兵。
这一战损失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要将剩下的这一千多人马带回营寨之中。
如今既然已经得逞,此地自然不需要再留了。
转头就带着自己的大军离去,身后的大火烧的便是白天也能感觉到那一阵阵热浪。
而刘末的大军只能看着严颜离去,却是无法阻拦,更多的则是去救火去了。
就在严颜离去的时候,却见一人骑着战马拦在了严颜面前。
严颜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张任。
渡江自然是优先运送士卒,但是作为军中将领,又怎么可能没有战马。
虽然没有成建制的骑兵,但是给将领运几匹马过去,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而张任作为军中最高的将领之一,他绝对是有这个资格的。
严颜看着张任,眉头就是一皱,张任的武力他可太清楚了,这人一身武艺绝不弱于他。
“张将军为何拦我!”
张任看着严颜,其实他也不想拦严颜,但没有办法。
那些运送器械的士卒多是他的士卒,原本张任想着为大军前锋。
刘末也同意了,于是张任便挑选了几千人出来,与刘末的那些雍凉精锐一同渡江。
剩下的那些则是被用来运送各种器械。
张任刚刚投降,张任请求为先锋,这个面子刘末绝对是要给的。
但是也绝不可能全用张任的人,雍凉精锐战斗力可比这些人要强得多。
照顾照顾就行了,还能真全用张任的人马啊?
结果现在搞得,雍凉精锐战斗力极强,虽然被严颜杀穿,但却也给严颜的大军带来了极大的伤亡。
而张任的那些士卒,见到严颜杀来却是一哄而散。
张任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不出来找回场子?
在张任身后则是他的那些精锐士卒,见到严颜杀至岸边之后,张任就带着自己的人马来回援了。
张任看着严颜,然后朝着严颜行了一礼道。
“严将军。”
严颜指着张任道。
“张将军为何叛主降敌?”
张任缓缓开口道。
“多说无益。”
张任本来就不擅长言语,也不跟严颜多废话,上去就拿着长枪跟严颜杀在了一起。
身后的那些士卒也一同向前,与严颜麾下的那些精骑开始交战。
两军杀在一起,瞬间便已经分不清敌我。
刘末则是在对岸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