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贤一船当先,带着大军就直扑向敌军船只。
邓贤的这条船还能稍微大一些,能够容纳三四十人。
在两条船只撞击的一瞬间,邓贤的船只就差点被撞翻了,上面的士卒也有不少落入水中。
邓贤也顾不上打捞落水的士卒,立刻就趁机扑上刘末军的船只。
因为刘末军的船只也被这一撞,撞的不少人落入水中。
是,船只连在一起确实能够大幅度的提升稳定性,但它毕竟还是船只。
相撞的时候还是会剧烈晃动,这就导致船只上的阵型出现了漏洞。
而邓贤也是久在军中的将领,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好机会。
手持长刀杀入阵中,只是片刻便将数人斩于刀下。
然而这时刘末军中的士卒也已经反应了过来,船只也开始逐渐稳定了下来。
两方就在这一片不大的地方上开始厮杀了起来。
刘末军中的士卒确实悍勇,便是在阵型大乱,又被邓贤连杀数人的情况下,竟然开始慢慢的恢复阵型。
在船只上形成军阵杀向邓贤,邓贤也不愧是益州名将。
一身武艺也不是易于之辈,再加上邓贤所率领的都是亲兵。
两方顿时纠缠在了一起,邓贤第一个杀向军阵之中,连着两刀劈向一名雍凉士卒。
这士卒只能不断的用盾牌抵挡,待第三刀的时候抵挡不及,被邓贤一刀斩杀。
这手持盾牌的士卒跌入水中,不过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邓贤也趁机将刚刚形成的军阵打乱,硬生生的将这五十多人或杀,或逼入水中。
终于将面前的敌军清理干净之后,邓贤这才抬起头来看向前方。
原本战胜面前敌军的愉悦瞬间消失不见。
他虽然是赢了,但其他的士卒可没有他的武艺,也没有他的亲兵这么精锐。
一条小船上的士卒本来就没有刘末船上士卒的人多,这打起来那根本就是在以弱击强。
或许有人可以做到以弱击强,但那只是偶然罢了。
更多的是益州的士卒被逼的跳入水中求生。
严颜在水寨上自然也看见了这种情况,赶忙便下令道。
“快!速速鸣金!”
鸣金声顿时响起,邓贤也赶忙跳到小船上往回撤军。
好在刘末军的那些船只速度不快,这才没有追上造成更大的伤亡。
但却也已经无法阻止敌军过江了,邓贤身上满是鲜血,来到了严颜身旁。
“严将军!”
严颜赶忙开口道。
“可曾受伤?”
邓贤摇了摇头。
“确有伤口,不过无碍。”
严颜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对邓贤开口道。
“快!速速整军,刘末要攻营了!”
“诺!”
既然涪江已经无法阻止刘末了,那就放弃涪江退守营寨就是了。
一条防线自然是要有多重防御机制的。
在严颜整军备战的时候,刘末的大军也已经慢慢的到达了涪江岸边,这些士卒并没有立刻攻营,而是在江边集结起来。
看到这一幕严颜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若是敌军立刻攻营的话,那严颜反而高兴。
因为这样一来就说明刘末军虽然强悍,但军纪不强。
然而这一幕却表明了,刘末的大军不仅战斗力高,军纪也是强得离谱。
而最让严颜意外的是,在最先到达江边的那一批士卒之中,有一人极为显眼。
那人正是张任!
严颜见状之后,愣了片刻便转头看向身边亲兵。
“速去涪城通报李严李将军,敌军精锐,营寨恐不能久守,望早做准备。”
亲兵道了一声诺便下去了,严颜则是转头看向江边,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待敌军大部都已经渡江之后,最前面的那一批大军这才开始动弹。
大军如林一般徐徐而进,仅仅是这行军阵容,就能够看出来极为精锐。
虽然大军行进的并不快,但却如同泰山压顶之势,那厚密的军阵,更是密不透风,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两军此时也终于撞在了一起,这一击虽然并不快,但却势大力沉。
但好在营寨坚固,刘末军虽然精锐,但短时间也奈何不了营寨。
就在严颜庆幸的时候,却见对岸的船只竟然开始运送各种战争机械过来了。
那是七八条船只甚至是十条船只连在一起的巨大平台,不仅可以站人,甚至于连攻城机械都能运过来。
看到这一幕,严颜顿时有些发怒。
刘末一个雍凉起家的人,祖籍也是在洛阳,他哪里想得到这个办法?
必然是有哪个畜生给他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