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带来的大军可不是那些臭鱼烂虾,而是真正的雍凉精锐。
这些士卒是法正从武威郡带来的一批骨干,然后编入军中会合成军。
严格来说就算是法正带着这一支大军叛逃,理论上都是可以的。
当然了,也就只存在于理论上了。
刘末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毕竟法正孤军在外,你再给法正一支不熟悉的大军。
优势的时候还好,一旦陷入劣势的话,大军直接溃败了怎么办?
法正带着大军操持着各种攻城器械,将器械推到城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自然有赵韪麾下的大军来。
而今天这一战,情况要比前几天还要激烈。
赵韪的援军已至,但是刘璋的援军却还未到。
这对于守城一方来说,士气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再加上江州这是一个城池,可不是什么险关。
大军想要攻城的话,直接就可以全军压上。
而攻城的一方因为有援军到来,士气正处于高涨的时候。
这也是为何赵韪看到法正跑来之后,立刻就马不停蹄的直接开战。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赵韪还是懂得。
两军又是一番血战,待到了傍晚的时候,方才鸣金收兵。
法正看着赵韪的大军缓缓撤军,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这赵韪大军的战斗力确实可以,也难怪可以一路摧坚拔寨。
赵韪强了好啊!
强了的话,法正才有机会啊!
要不然孟达怎么会来找自己呢?
是的,法正根本没有想过主动去找孟达。
孟达这个人精明算计,往往只在乎眼前的利益,对于以后长远的利益,他一般是看不到的。
跟孟达也是至交好友了,法正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孟达是个什么德性?
早先的时候,法正就去信过益州,请孟达出益州投奔刘末。
但是孟达却是不舍得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校尉之职,不过一个校尉罢了,来投靠刘末封个将军都不是什么难事。
但孟达就是担心万一刘末看不上自己,不给自己职位怎么办。
法正都服了,刘末不给难道他不能给吗?
刘末麾下的那些派系之中,有雍凉一派的,也有西凉军一派的,还有本地的士族以及颍川的士族。
在这么多的派系之中,唯有法正是最尴尬的。
你说他是雍凉本土士族吧,他前两年跑去益州去了,本地的根基早就丢了。
你说他的是西凉军一系的吧,西凉军里也没有这个人啊!
这就导致了法正在刘末的麾下孤身一人,无人可以依靠。
这也是为何当初法正对庞德和马超,都是极为恭敬的原因。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个时候只要孟达出益州相助,法正就算是求也给孟达求个职位出来,但孟达就是不出来。
如今要是法正主动派人去找孟达的话,孟达会对法正感激涕零吗?
不可能的!
他只会觉得城外的大军可能要完了,他要继续死守下去。
因此只能让孟达主动来找法正,如此法正才能掌握主动。
现在不仅不能对江州手下留情,还要狠狠地打。
把孟达的所有幻想全部打灭!
那孟达要是不投法正投赵韪怎么办?
更不可能!
孟达只要智商超过二十,他就不会干这种蠢事。
赵韪打的旗号就是驱逐东州一派,孟达主动投赵韪,那就是在找死。
法正看了一眼江州城,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就这么猛攻下去,要不了几天自己就能看见孟达了。
一连攻了半个月的城池,这半个月以来双方都没有留手,双方死伤无数。
守城的那些士卒士气肉眼可见的在降低。
照这么下去,孟达来找自己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就在法正这么思索的时候,一名探马却是从帐外跑了进来。
探马将书信递给了法正,法正接过之后便打开看了起来。
只是看了一眼,脸色便极为难看。
刘璋到底是反应过来了,这老东西已经召集了成都大小官员。
在这个时候召集成都大小官员还能有什么事呢?
无非就是向这些世家妥协罢了。
刘璋向这些世家妥协,赵韪的大军可就真成了无根之木了。
法正叹了口气,看来这个懒还真没办法偷。
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一旁的亲兵,然后开口道。
“将这书信拿去给赵将军。”
亲兵点了点头,然后就跑了出去。
赵韪见到这封书信,应该会比自己还要急。
毕竟这可关乎到他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