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其半?”
赵韪听着张松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
张松见赵韪竟然这么犹豫,便继续开口道。
“若将军不愿,我这便返回长安,上奏我主!”
说完之后就又要离开。
赵韪看着张松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狠色。
其实他早就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他继续当忠臣,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刘璋拆分,最终最好的下场也是软禁。
要是造反的话,短时间内打不进去成都,他也是个死。
而如果跟刘末合作的话,那就算是最后要面临刘末,他也有选择的机会。
也就是说,他根本无路可走!
而张松的出现,让他在绝境之下,出现了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赵韪便不再犹豫了,赶忙便道。
“且慢!”
张松转过头来看向赵韪。
赵韪上前朝着张松就是一礼。
“方才怠慢子乔,在此赔罪了!”
“只是便是欲攻益州,无名无分,迁延日久必然人心散乱。”
张松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是的,就算是他们合伙一起打益州,益州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下来的。
大概率打到最后还是进入双方互相消耗的境地。
而这种时候如果没有大义在手的话,人心必然散乱,而人心一旦散乱,那就彻底完了。
张松笑着开口道。
“将军勿忧!二公子刘诞,正在长安!”
赵韪闻言顿时大喜,这么一来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大义有了,盟友有了,甚至于连名分都有了。
“还请子乔转告前将军,我愿与前将军各取其半!”
张松闻言之后,便对着赵韪点了点头。
“待我回返长安之后,大军直入汉中,以破葭萌关!”
两人好一番商量之后,这才将很多事情敲定。
赵韪赶忙便让人摆上宴席,为张松接风。
…………
长安之中,刘末将手中的书信放在了桌案上,然后站起身来开口道。
“赵韪已与子乔约定,不日便起兵攻入益州,我军于金牛道共入益州!”
一旁的贾诩笑着开口道。
“益州已入主公之手矣。”
其他人也都一同附和,对刘末祝贺。
他们对此其实并不感觉意外,毕竟这事是很久以前刘末就一定定下来了的。
刘末手里为什么有刘诞,不就是因为刘焉出兵要打长安吗?
而刘末收汉中也是借着打益州的名号,将汉中拿下的。
只不过拿下汉中之后,刘末就没有继续打益州了。
因此刘末其实一直是在与益州交战的状态,只不过一直没有开战罢了。
如今再起刀兵,自然也是正常的。
没有丝毫犹豫,大军立刻开始朝着汉中进发。
钟繇已经在汉中囤积了不少粮草,只待大军前去了。
而这一次刘末起了五万精锐,只等进入汉中了。
五万大军需要的粮草实在是太多了,刘末打雍凉也不过才用了三万人罢了。
但是打益州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从汉中取粮。
再加上荆州购置来的粮草,这才足够大军一年之用。
是的,打益州你要是只有几个月或者半年的粮草,那是根本不够的。
没有一两年的粮草,你想都不要想。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而刘末也开始抽调人手准备入汉中了。
其中法正自然是不必多言,入益州要是有法正的话,能好打许多。
因此刘末让法正以及贾诩陪同一起入益州开战。
钟繇坐镇汉中调集粮草,韦端坐镇长安,以备大军军需之用。
至于将领则是徐晃,徐晃行事稳重,刘末对徐晃可以说是十分放心。
破关是一件极为艰苦的事情,也就是徐晃有这个耐心了。
刘末大军开始调动,等到九月份便已经调动的差不多。
各部将领也已经到了汉中,只等刘末一声令下,就可以开战了。
而在这个时候,益州又发生了一件事。
赵韪又与一众益州世家上书刘璋,劝刘璋约束东州兵。
但刘璋依旧没有回应,而且东州兵也愈发的猖狂了。
其实这就已经是回应了,刘璋不可能放下东州兵的。
赵韪越是逼迫,刘璋只会越倚重东州兵。
只不过赵韪这一次的举动堪称决然,赵韪是用血书所言,信件之中可以说是字字啼血,闻者使人动容。
这一看就是赵韪最后的念想,信件之中写的越惨,就越能激起益州世家物伤其类之悲。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刘璋在这个时候还能幡然醒悟的话,赵韪也不是不能放刘末鸽子,直接跑回去当他的忠臣。
但很可惜,刘璋不会觉得赵韪有多惨烈,他只会觉得这是在逼宫。
这是赵韪联合一众益州世家在逼迫他,刘璋自然不可能会有什么反应了。
刘末听了这件事之后,只是对赵韪有些不屑。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幻想会有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