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曹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曹昂为了救他,把战马和清水都让给了他,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昂儿,你怎么了?”
曹昂却是傻傻的一笑。
“昂儿是谁?”
一边说着一边口水就从嘴角流出来了。
一旁的典韦见状,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道。
“丞相,公子怕是被那毒雾迷了心智……”
曹操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看得出来了。
但问题是这还不如死了算了,怎么就给毒烟熏傻了?
曹操赶忙上前扶着曹昂,然后开口道。
“我是你爹啊!”
曹昂嘿嘿一笑,对着曹操道。
“我是你爹啊!”
曹操赶忙又转口道。
“叫爹!爹!”
曹昂听到曹操这么说,似乎理解了什么。
“唉。”
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顿时鸦雀无声。
连那些被毒雾迷了心智的人都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窒息,甚至于咳嗽都忘记了。
曹操呆在原地,再无什么动静。
良久之后这才缓缓的迈步往外走去。
典韦看着曹操的背影,脸上满是关切,赶忙上前要扶着曹操,生怕曹操有什么想不开的。
曹操却是将典韦缓缓推开,然后继续向外走去。
还不等走出两步,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典韦赶忙上前将曹操扶起来,却见曹操的脸色铁青,面容都扭曲在了一起。
“丞相!丞相!你怎么了!”
曹操却是捂着自己的头,似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了几个字。
“我头痛欲裂!”
说完之后就晕了过去。
“丞相!丞相!”
长安城中。
刘末乐呵呵的抱着刘浚,如今刘浚也已经七个月了。
每日里咿呀咿呀的说着听不懂的话语,却是十分可爱。
就在刘末抱着刘浚玩乐的时候,一名侍卫却是快步跑入殿中,将一封书信给了刘末。
“将军,荆州战报。”
刘末伸手接过战报,然后翻开看了起来。
越看脸色越是难看,看到最后刘末手都不由得有些抖了。
当初让贾诩带军荆州,是因为害怕其他人打不赢曹操。
毕竟那可是曹操啊,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败了。
但贾诩这狗东西竟然玩了这么一手!
关键是他要是真的能把曹操整死倒也罢了,一旦真的把曹操整死了,刘末毫不犹豫带着大军就跑去兖州抢地盘了。
但问题是曹操没有死,那曹操还不恨死刘末啊?
这得罪了曹操倒也罢了,毕竟本来就是敌军,该砍砍该杀杀。
但问题是他怎么连荆州的那些世家也得罪了?
甚至于连刘备的宛城都给刘备整没了,连刘备都得罪了。
唯独交好了一个刘表,但问题交好是刘表这老东西有什么用?
刘表这老东西还有几年活头?
好像还有十多年……
这么看来……好像还可以?
虽然得罪了荆州世家,但问题是跟荆州世家交好又有什么用?
刘末又没有办法去打荆州,这些荆州世家跟他再好,还能跟他里应外合吗?
至于得罪了刘备,得罪了就得罪了!
刘备还能带着关张来砍他不成?
宛城都没了,刘表也不可能支持刘备打长安,刘备难道一路要饭过来吗?
如此一来虽然这计谋用的是伤天害理,但到头来刘末可是一点没亏啊,甚至于还赚了不少。
刘末看着手中的战报,思索了片刻之后,又开始逗弄起来了小刘浚了。
南阳郡有一处小山岗,这山岗形似一条卧龙,因此号曰卧龙岗。
卧龙岗中一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忙时打水灌溉农田,闲时读书学习,耕读为业倒也自在。
只是这两天这河水里老是往外泛黑水。
看着自己精心伺候的农田被黑水浇了之后,竟然逐渐枯萎,心中不由得大怒。
“匹夫贾诩!竟敢如此欺我!”
一旁的人明显比他年纪要大得多。
“孔明,此处已不可久留,当另谋出路才是!”
这年轻人正是诸葛亮,而那劝诸葛亮另谋出路的人,则是诸葛亮的叔父,名为诸葛玄。
原本诸葛家是琅琊世家,琅琊这个地方在哪里呢?
正是被曹操屠了的徐州。
诸葛玄躲避战乱因此带着诸葛亮跑到了荆州来。
结果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住处,被贾诩一把毒火给烧了个干净。
诸葛亮看着一旁的诸葛玄,思索了片刻之后开口道。
“叔父欲往何处?”
诸葛玄思索了许久之后,这才发现天下虽大,但却已经没有几个地方不在打仗了。
“或可往益州?”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
“益州刘璋,非明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