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至今能够孤身一人带着战马渡河躲过敌军的追杀,也就只有那一位跑路界的传奇。
韩遂虽然十分能跑,但水性还是差了那么一些。
韩遂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镇静,慌乱没有丝毫的用处,只会拖慢他活命的可能。
四面八方都没有办法逃生,既然如此他就只有一条路了。
那就是如同杀出法正的大军一样,从这包围之中杀出去。
想到这里韩遂从马鞍上的袋子之中拿出鸡蛋以及各种豆料,趴在战马的身上喂战马。
一边喂一边开口道。
“是哪位将军,可否报上名来?”
一人打着一支火把从一堆火把之中走出,然后开口道。
“末将庞德!”
韩遂自然是认识庞德的,在陇县跟他对峙了一年多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庞德?死在将军手中,却也不算屈辱!”
虽然嘴上说着想死,但却是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就在众人以为韩遂真的认命了之后,韩遂猛的一夹马腹,战马如同离弦的箭一样猛的就窜了出去。
然而在韩遂窜出去的同时,庞德也猛的杀了出去。
只是片刻便来到了韩遂的身侧,韩遂见状猛然一惊。
手中长枪抬枪就刺,然而却根本无用。
韩遂武艺虽然不弱,但也要看跟谁比。
庞德这种能跟关羽交手,还把关羽阴了一手的人,韩遂根本打不过。
长枪刺出的瞬间,庞德随意一躲,顺势将手中的长枪猛然砸在韩遂的背上。
韩遂一口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从战马上跌落地面,翻滚了几下便再不动弹了。
庞德上前用长枪将韩遂翻了过来,却见韩遂已经气绝身亡了。
一代枭雄最终却是落了这么个下场。
庞德用长枪又是一枪扎在韩遂的脖子上,见韩遂真的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韩遂若是遇见的是其他人的话,或许还能用话语蒙蔽一下对方。
但是他遇见的是庞德,庞德就是陇右出身。
一出生就是听着韩遂的那些光辉事迹,后来参加工作之后,也是在马腾的麾下。
对于韩遂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门清。
后来马腾被韩遂阴死,庞德就更小心了。
如今韩遂说他认命,庞德根本不信,只会更加防备韩遂。
“来人,将韩遂的头颅割下!”
几名士卒赶忙上前,将韩遂的头割了下来。
连同一把刀鞘给庞德送了过来,庞德起初还疑惑,这怎么还把刀鞘拿过来。
但片刻之后就不再疑惑了,刀鞘上的宝石反射出的光芒,哪怕是在黑夜也是光彩夺目。
要是普通的金银的话,这些士卒根本不可能给上去。
但是这宝物显然不是普通士卒能拿的,还不如献上去换点赏赐什么的。
庞德收拾好了之后,让几名士卒前去报信,然后这才带着韩遂以及刀鞘,慢慢的朝着临洮走。
…………
刘末在临洮城南的战场一角,无数士卒正在清理战场,刘末却是拿出一袋水猛然就灌了下去。
冲杀了一天,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早就饿的受不了了。
喝的差不多了,这才将水袋递给一旁的士卒。
士卒接过水袋之后,也大口的喝了起来。
刘末长出一口气,这才转头看着身旁的马超,以及荀攸还有阎行。
刘末最奇怪的就是马超了,马超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战场上。
“孟起怎会在此?你不是与孝直一同退回陇西了吗?怎会如此快就赶到此地?”
马超赶忙上前朝着刘末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
“此皆乃是法将军之计,当初只是掩饰动作退出威武,未曾远离。”
刘末看着马超不由得笑了笑,马超竟然能为法正言功,看来两人相处的不错。
法正这么做是冒着极大的风险的,要知道骑兵对于粮食需求的更多。
因为战马也是需要吃东西的,特别是开战之前需要吃精饲料。
也就是在凉州,还有一些草可以供战马吃,因此还能稍微节省一些。
但法正他们这一支大军是孤军,顶多也就只能带一月的粮草。
若是韩遂没有这么快跑来跟刘末交战,而是一直跟刘末对耗的话,法正他们根本不需要打,自己就把自己饿死了。
因此这一计十分的弄险,要不是对局势的把控以及对敌军的判断极为精准的情况下,是根本不敢用的。
但法正这人就是如此,他的计谋也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要么彻底崩溃,要么就是巨大胜利。
而法正这一次赌对了,韩遂不敢跟刘末对耗,需要速战速决。
法正派遣大军分批尾行韩遂大军,韩遂的所有精力全都放在刘末大军的身上。
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竟然还跟着一支大军。
而且还有马超与庞德,两人就是本地人,对于本地人来说,路该怎么走才能避人耳目,自然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