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一般距离战场一般会很远,差不多会有十里到二十里左右的距离。
一般来说是不需要这么长的距离的,但人一满万无边无沿,更何况这是两万骑兵,还有两万匹马呢。
距离近了的话,前面的人都砍起来了,后面的人还堵着呢。
骑兵就是需要冲起来才算是骑兵,一旦被堵着,那就只能算是骑在马上的步兵。
骑兵可不是说骑在马上的就叫骑兵,里面还有很多门道的。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对于距离的把控。
骑兵冲锋起来,是需要距离的。
这一二十里看似很长,但对于阎行的两万骑兵大军来说其实刚刚好。
这个距离刚好可以让战马活动开,还不至于让战马力竭,只要从这个距离冲出去,冲到敌军大阵的时候,刚好是战马的的速度发挥到最大的时候。
只是阎行怎么也想不明白,刘末怎么还有一支大军?
原本一切都计划好的,在这一支大军出现之后,迅速就变了。
略一思索阎行便明白了,这一支大军只怕是在天水的大军。
天水是刘末军的后路,即便是此战战败,只要天水还在,大军就还有退路。
这刘末竟然敢将天水的大军拉到这里来!
他不怕定西的守军吗?
阎行看着这一支大军越看越是愤怒,这么多人马的调动,定西的守军竟然没有消息传来!
这是极为严重的失职!
荀攸看着从大营之中迅速奔出的五千守军,脸上满是纠结。
阎行猜的不错,这五千大军就是驻守在天水的大军。
起初荀攸极为反对将这五千人调来参战。
因为兵法云,两军交战,未虑胜先谋败,意思就是,不要考虑打赢了之后怎么办,先考虑好输了怎么办!
因此留一条退路是十分重要的,然而刘末却说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定西的大军根本就是一群墙头草。
若是刘末兵败的话,留不留天水也会被这些人围攻。
但是若是胜了的话,这些人根本不可能会与刘末为敌,更何况去堵刘末的退路了。
只要将眼前的战争赢下来,就西凉军这一群墙头草的性格,他们甚至于会将自己的军中粮草送给刘末都不一定。
阎行看着眼前的大军,脸上满是愤怒。
但却也无济于事,因为骑兵冲锋只要冲起来了,就不能停下来。
他们现在冲到一半,如果再停下来,唯一的结果就是,大军还没有交战自己就先乱了。
这一支两万骑兵的大军瞬间就会在短时间内失去作用,甚至于可能会被敌军围上来,堵在原地杀。
因此绝不能停!
哪怕是看到了敌军有所防备,哪怕是知道这冲下去可能结果不会太好。
但依旧是要冲,因为不冲只会更差!
二十多里地对骑兵来说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罢了。
几乎就是一瞬间,阎行的大军就出现在了不远处。
而此时天水的五千大军已经到了,这营寨本来就距离战场不远,毕竟是考虑过战场支援速度的。
在大军整好队形之后,阎行的骑兵便已经到了。
阎行不愧是能够将马超都差点杀了的人,在战场上堪称所向披靡。
只是一瞬间便杀入战阵之中,而刘末军中竟无一人可挡。
但很快阎行就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深入了。
刘末的大军首重纪律,因为各种战阵之间需要相互配合,若是没有纪律的话,很难做到相互配合。
只有军纪严整,经常训练才可以做到。
而这也开始让大军发挥出该有的能力。
纵然阎行骁勇善战,但当深入军阵之后,亦是如同深入泥沼之中。
步兵阵型就是这样,一旦前面的势头被遏制住了,那么后方的骑兵就会越来越慢。
直到最终会慢慢的停下来,到了这时候,骑兵的优势就会消失殆尽。
因此阎行必须要冲起来,而荀攸就在楼车之上,挥舞着令旗指挥大军与阎行交战。
两军之间疯狂的互相戳刺,或是步卒将骑兵从马背上扯下来,或是步卒被骑兵一矛刺穿,两军杀的难解难分。
而前方也是如此,徐晃指挥着中军与韩遂的中军互相砍杀。
荀攸在战场上一边指挥,一边不断的扫视。
因为这些都只是一个陪衬罢了,天水的五千兵马虽多,但要是一直打下去,阎行的骑兵早晚会赢。
徐晃指挥的中军届时也会溃败,而真正能够决定战争胜负的,不在他们这里,而是远处的那一道鲜红色的大纛!
那是刘末所在的地方,也是真正能够改变战争局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