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宜在城中放有一万兵马,而且还有各种守城器械。
刘末手中只有两万大军,还有就是一路上以来受到那些杂牌军有个一万多人。
那些杂牌军就是各地投降的兵马,这些人刚刚投降还不可信,万一有所反复的话,后路都会被堵死。
因此将这些人带着,一来是壮大声势,二则是也算是个人质。
加起来一共也就是三万多人罢了,这么点人刘末怎么去攻城?
既然无法快速破城,那就先修建各种攻城器械。
这洮水虽然说也是黄河支流,但河水却是并不浑浊。
要知道黄河越是上游,河水就越是清澈。
而这洮水都快到黄河的源头了,河水自然也是十分清澈。
河水将两岸的花草树木滋养的十分丰富,也就是说建造攻城器械却是不难。
这一建造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刘末也不催促,而是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建造。
之所以能如此悠哉,那因为时间站在刘末这边。
将陇西拿下之后,整个雍州就都在刘末的手中了,韩遂的影响力被压迫到只剩下凉州一地。
如此一来整个雍州的资源就可以为刘末所用,而韩遂却是只能调动凉州的资源。
雍州虽然说并不富裕,但比起凉州来说,那都可以说是高贵了。
因此拿下雍州之后,刘末有的是时间跟韩遂耗。
再加上还有马超在一旁骚扰,韩遂甚至于连凉州的资源都无法全部发挥出来。
刘末坐在洮水之侧,看着清澈的河水中的鱼,不由得有一些意动。
“来人,取我鱼竿来!”
不多时张绣便取来了一个被锦绣包着的布袋,打开了之后从中取出来了一个鱼竿递到了刘末的手上。
一旁的荀攸看着这鱼竿,他还以为被包裹的这么好的玩意会是什么好东西呢。
还想着劝谏一下刘末,让刘末不要陷入到骄奢淫逸之中。
结果看了之后才发现,自己想太多了,就刘末这种不穿衣服都能出门的人,他能在乎什么好不好看贵不贵重吗?
这就是一个竹子上面绑着根钓线。
荀攸都觉得,刘末不应该用锦绣包着这鱼竿,而是应该用鱼竿包着那一块锦布。
荀攸脸上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这鱼竿平平无奇,主公为何不远千里将此物从长安带至天水?”
刘末却是笑了笑道。
“公达却是不知,此物乃我之神器,曾半日钓得十五,自是值得。”
说罢之后便一脸傲气的将这鱼竿甩了甩,然后放入河水之下。
在刘末身后的荀攸转头看向张绣。
“听闻主公技艺不精,竟有此事?”
张绣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道。
“确是如此,只是主公所钓之物,加起来不过两斤……”
虽然张绣说的小声,但是却也是让刘末给听见了,赶忙便开口澄清道。
“放屁!乃有二斤一两四厘!”
荀攸愣了片刻硬是没有算出来,这十五条鱼有没有二指宽。
但荀攸却是看明白了,刘末这整个一臭鱼篓子。
不陪刘末在这里浪费时间,转头就走了。
只有张绣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陪着刘末。
看了半个时辰也没有见到鱼竿动弹。
“主公,你钓不上来的,我们去打猎吧。”
刘末却是冷哼一声。
“你知道什么?”
“钓鱼讲究的就是一个心性,非为鱼,乃为磨炼意志,就是为了能够静下心来磨砺心性,来你来磨炼一下。”
说着就把鱼竿递给张绣。
张绣无奈只能拿起钓竿学着刘末的样子,坐在水边看着鱼竿上那用草杆做的浮漂。
但很快张绣就发现浮漂好像动了,赶忙将鱼竿提了起来,一条两斤多的草鱼在鱼竿上活蹦乱跳。
刘末看着鱼竿上的那草鱼,脸色不由得有些发黑。
张绣将鱼钩又抛下去,不过片刻之后,便又有鱼上钩……
半个时辰之后,张绣看着已经放不下的鱼笼,然后对刘末开口道。
“主公,我钓鱼怎么静不下心来啊。”
刘末看着鱼笼,又看了看张绣,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一把将鱼竿从张绣的手中夺来,然后放在河水之中。
期待的看着浮漂,默默地等待着鱼上钩。
……
……
“主公,天都黑了,我们回去吧。”
刘末看着依旧没有一点动静的浮漂。
“不,再等等……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