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绝对是可能拿头功的,结果被法正这么一忽悠,马超唯法正马首是瞻。
庞德看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无论怎么说跟他都没关系。
庞德可是想要跟刘末一起去打陇西的,毕竟庞德的出身就在陇西。
但是马超被这么一忽悠,看来他也是跑不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法正转头看向庞德。
“却是辛苦庞将军了。”
庞德听到法正这么说,不由得苦笑着点了点头。
若是法正也忽悠庞德的话,庞德也无所谓,反正事情也由不得他做主。
但法正却是待己以诚,忽悠了马超却不忽悠自己。
明确的告诉他,是他亏欠了庞德,自己做主跑去河西。
“皆是为主公,何来辛苦之说?”
很快消息便传了回来,既然他们要北上河西,刘末特意为他们配备战马,一路上有自主之权,是战是走皆凭法正的想法。
刘末将所有的权力都下放给了法正。
之前还有人说刘末是被法正蒙蔽了,竟然给了法正这么大的权利。
但当两战两捷之后,人们便不再这么说了。
而是纷纷夸赞刘末有识人之明,有雄主之相。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高祖之风。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成功了怎么说都有理,没成功那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而刘末作为主公,威信就是在一件件成功的事情之中所塑造出来的。
如今法正本身的能力,加上刘末对法正的信任,已经没有人敢对法正独领一军说什么了。
甚至于很多人对刘末都有一种如同信仰一般的感觉,觉得只要是刘末要做的,那就必然成功。
荀攸如今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荀攸看着面前的舆图,脸上一阵感叹。
自从决定入街亭至天水之后,可以说是一路势如破竹。
一路上的关隘根本没有什么抵挡刘末的意思,见到刘末来了二话不说直接就开关放行了。
刘末自陇县至天水不过才用了一个月时间罢了。
一路上根本没有打仗,就是一路走过来的。
无论是关隘亦或是县城,皆是望风而降。
速度进展快的让荀攸都感觉有点不真实。
转头看向刘末,只见刘末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正悠哉悠哉的骑着马看着沿途的风景,就像是郊游一般。
刘末看着不远处的天水城,脸上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天水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不知道啊。
当年诸葛亮,出祁山打长安正在此处收姜维。
天水姜伯约,蜀汉最后的忠臣,正出于此。
只是如今刘末来得早了些,差不多早了三十年,姜维还有八年才出生……
看着面前的天水城,刘末感慨了一番之后,就催促士卒快点行军,晚上就在天水城里吃了。
这一个月以来进展实在是太过于顺利了些,但对此刘末也不奇怪。
韩遂已经在收缩阵型,准备与刘末在金城和天水的边界开战。
这不是说韩遂主动认怂,而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几处地方全都是韩遂的地盘,韩遂也下令各处坚守。
刘末一路自长安而来,这是远道而来。
只需要各地郡县死守,将刘末拖住。
一座城哪怕只拖三天时间,这么远的路这么多的关卡,起码也能把刘末拖到明年。
但问题是,这些人凭什么帮韩遂拖住刘末?
他们用自己的性命拖住刘末,然后被刘末攻破城池,他们高喊着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然后自尽?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西凉地界,这地方从来都不兴这一套的!
什么狗屁有心杀贼无力回天,谁打到我面前了,谁就是天!
谁离得远了,谁就是贼!
刘末在陇县的时候,那刘末就是贼,他们就是韩遂最忠心的手下。
他们喊刘末是贼,刘末不挑他们的理。
但是现在刘末到了天水,他们该叫刘末什么?
“天水守将马瑞,拜见将军!”
天水城门大开,里面一名将领捧着天水的印信以及户籍名册,站在城门之前。
脸上满是谦卑的笑容,太过于卑微以至于近乎阿谀谄媚。
这天水之前根本不在朝廷的控制之中,甚至于一直到扶风都不属于朝廷的控制。
后来马腾韩遂被刘末击败,这才将扶风周围马韩二人的影响彻底清除。
因此朝廷根本没有天水太守,也没有什么陇西太守。
这天水太守是韩遂自己任命的,在刘末面前自然是做不得数的。
因此他只敢称呼自己是天水守将。
刘末骑马上前将印信抓住,递给身边的张绣,然后将这守将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