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去了凉州之后这才发现,凉州也乱的要死。
刘雄本来就是关中人,如今一看这凉州比关中还要乱,而且关中又已经被刘末平定了。
那他又何必继续待在凉州呢?
于是二话不说带着人就来投奔刘末了。
既然人家都来投奔了,那刘末自然是顺势就接纳了。
结果这一接纳不要紧,很快大大小小数股势力皆跑来投奔,搞得刘末天天跟这些人去会见了。
不过一个月时间罢了,竟然大大小小有四十多股势力跑来投靠刘末。
其中大的也就是千余人的规模,小的也就是一两百人。
这也不奇怪,韩遂麾下的八健将火并,这些小的势力自然就成了受气包了。
韩遂麾下的八健将,怎么说也是有四五千人,强一些的甚至于有上万人。
这些人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他们可是真吃人的。
要么加入其中,要么就被端上桌。
若是都不想的话,就只能跑路了。
一般来说有萧关,应该也跑不了太多。
可是关隘这玩意,他从来都是拦截的大部队,而不是小部人马。
就好像长江天险一样,长江确实是天险,但是你要是只偷渡个百八十人的话,他拿你还真没有办法。
但你偷渡过去那百八十人够干什么?
萧关背靠陇山,小股人马行走没有一点问题。
结果就变成了,虽然说跑不了太多,但是他架不住一直跑啊。
刘末看着面前这一帮子跟叫花子一样的大军,脸上满是惊讶。
要不是这些人手上拿的有兵器,还有的人身上穿的是残破的甲胄,刘末都还以为这些人是流民呢。
“你们这是?”
为首的一人站出来,朝着刘末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还请将军可怜,收留我等,我等必鞍前马后为将军效力!”
刘末点了点头,赶忙上前将人扶了起来,然后开口道。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来人,快将人扶下去。”
待士卒将这百余人扶下去之后,刘末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的荀攸。
“公达,韩遂如此倒行逆施,此乃天予我雍凉啊!”
荀攸点了点头,荀攸确实是知道韩遂在西凉搞得有些不大好,却是没有想到都已经成了这种程度了。
成宜在半个月前击败了马玩,马玩率领仅存的千余士卒逃入韩遂治下,这才苟得一条性命。
原本还以为成宜的野心仅限于此,然而很快成宜就又转头去打李堪去了。
可以说成宜从来就没有想过停下来,因为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以为将马玩击败之后,吞并了马玩的物资之后,他就可以安稳一阵子。
但是问题是就他抢的那点物资,根本不够他供养这些大军的。
那他怎么办呢?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遣散一部分大军。
但问题是,你怎么遣散?
现在这个时节,你还想遣散大军?
真不怕别人干你啊?
而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再去抢其他人。
刘末看着西凉的方向,猛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循环。
因为没有资源导致要出去抢掠,抢掠败了的话,就只能内部争夺。
当内部争夺角出来一个强者之后,他会发现没有资源,然后继续带着大军去抢掠。
或许有可能抢掠成功,但那不过就是饮鸩止渴罢了,因为当你抢掠成功之后,只能安稳个几年时间,就会再次陷入资源不足的境地之中。
依旧要去抢掠,胜了就能再安稳个几年,败了就继续重复如今的操作。
这也是为何刘末称马腾韩遂为大号马匪的原因。
这种绝望的无限轮回,如果没有外力介入的话,会一直这么重复下去。
荀攸思索一番之后,然后便缓缓开口道。
“若是如此的话,待到五月初,雍凉便可角出强者,届时便可发兵雍凉。”
刘末点了点头,五月份发兵雍凉,等到到了之后,差不多夏季的粮草就可以供上了。
那打汉中的时候,为什么需要挑选春秋季节,而打韩遂夏天就得去呢?
因为早的话西凉的一众诸侯还都有余力。
晚的话又害怕又是一个马腾崛起,因此就挑选在一个军阀兼并一到两个其他军阀的时候,这种时候最是适合了。
很多兵法上都会有大忌,但是真正的大忌从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按图索骥。
刘末朝着荀攸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道。
“公达,河东之地已招募多少人手?”
“已有十万余人。”
一个月的时间,就从三万人涨到了十万人,这个速度已经可以说是进展神速了。
只不过唯一让刘末忧虑的就是粮草了。
如今既要保证河东之地百姓的粮草,又要留足粮草以备大战,这却是让刘末有些头疼。
就在刘末忧虑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了一名侍卫,朝着刘末行了一礼道。
“主公,殿外有一人求见。”
刘末开口道。
“何人?”
侍卫赶忙开口道。
“此人自称法正。”
刘末愣了片刻。
“法正?!”
“快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