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维持着斗而不破的势头,目前来说也算是十分健康了。
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些士卒心中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
而文臣天生花花肠子的缘故?
如今这一场宴会,却是将刘末麾下的几大集团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在如今刘末的手段还算是不错,能够将所有的势力全都压服。
这不是刘末在脱裤子放屁,而是历史上一个个教训得来的。
很多人以为所谓的平衡不重要,然而这些势力无一例外,不是内乱就是崩溃。
不说别的,就比如说袁绍,袁绍为什么没有办法立储?
就是因为手底下的势力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人分别支持各自认为的继承人,结果搞到最后搞得家破人亡。
曹操也差不多,好在曹操比较果断,觉察到事情的苗头不对,就快刀斩乱麻了。
要不然这一对好兄弟,只怕是要栽在同一个地方。
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有些羡慕曹操,曹操的兄弟亲戚实在是太多了。
可以放心用的人也太多了,不像是自己,还得权衡利弊才能去选择任用。
想到这里刘末就想起来了董卓,要不是这货,原身也是一大家子,可以信任的人也有一堆。
哪里像现在这样,用个人不仅要考虑忠心与否,还要考虑平衡,以免下面的人起异心。
不过好在军权牢牢的抓在刘末的手中,只要有大军,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将手中的酒杯举起,然后与众人欢宴。
而最捧场的是如今新到长安的汉中派。
这些人刚到长安,又被其他人所排挤,自然就只能往刘末这里靠。
而将领之中还有白波军一系,然而却被刘末将白波军一系单独提了出来。
最明显的就是徐晃了,徐晃可以去指挥西凉军,也可以指挥新军。
这是自成一派,没有派系之分,也算是军中的润滑剂了。
才开始的时候,阵营还分的极为明显,等到喝了酒之后,互相之间就开始有些融合的趋势了。
等到三巡酒后,所谓的派系也就没有了,人们抱在一起互相灌酒。
特别是那些军中将领,这些人不是平民出身就是西凉军出身,哪里有什么礼数。
抱在一起就喝了起来,发展到了最后互相之间还拼起酒来了。
不过就酒量而言,还是西凉军更胜一筹。
刘末看见好几个新军的将领已经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这难得的正旦节日,众人聚在一起,直到深夜这才散去。
而刘末则是看着这些人被侍卫送出大殿。
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看着一众侍卫收拾残局。
刘末看着离开的那些人,自己如此制衡下去。
都有些害怕自己会不会到了最后,成为孙权晚年那样子。
但思索了片刻之后,却是将案上的鸡腿拽了下来,塞进嘴里吃了起来。
管他呢!
这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万世不变之法?
有的不过就是见招拆招罢了!
兵法上那么多的大忌,但实际上真正的大忌只有一个,那就是按图索骥。
一成不变的只知道看兵法,到时候只会成为赵括第二。
将鸡腿吃完,良久之后这才起身离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刘末一直在屯田备战。
一直到了二月份,天下的局势剧烈的变化了起来。
先是刘备带着大军去救援徐州,刘备之所以去救徐州,因为曹操和袁绍属于是同盟。
袁绍与公孙瓒正在开战,而刘备又是公孙瓒的人。
现在曹操一旦将徐州打下来的话,不仅是徐州丢了,甚至于连青州也会丢。
田楷和刘备作为公孙瓒的手下,自然是要去救徐州的。
否则青州田楷被袁绍和曹操夹在中间,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说之前袁绍让曹操把家小送到邺城去,曹操拒绝了,使得两人之间互生嫌隙。
但谁也不敢赌曹操拿了徐州之后,会怎么选择。
刘备到了徐州之后,还真把曹操给打退了。
然而虽然打退了,但也不过就是小胜罢了,曹操还在徐州。
陶谦因为忧惧而死,陶谦死前将徐州刺史的位置给了刘备。
刘备接下了徐州刺史的位置,继续与曹操死磕。
而最让刘末关切的还是凉州,雍凉如今已经实质上的分成了几份。
经常互相征伐,打的不可开交,热闹无比。
刘末看着手中的情报,转头看向荀攸道。
“公达,雍凉已乱,可否出兵?”
荀攸摇了摇头。
“雍凉虽乱,韩遂却并未折损,时机未到。”
而就在刘末和荀攸商量的时候,雍凉却是正在发生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