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药方有没有毒什么的,刘末倒是不怀疑。
这个时代的毒药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无色无味之说。
就比如说吉平后来想要毒死曹老板,结果被曹老板发现了。
将药碗打翻在地,汤药撒在地上,甚至于将地板都腐蚀了,这都快赶上浓硫酸了。
这只要曹操不是傻子,就绝对不会喝。
既然没有无色无味的剧毒,那将毒药的剂量放大行不行?
不可能的!
喝药就喝那么一小碗,你想放多少毒药?
你放毒药放的汤药都浓的跟粥一样了,谁会喝啊?
就在刘末熬煮汤药的时候,韦端却是快步跑入殿中。
“主公,这图纸是自何处而来?”
刘末转头一看,发现韦端手上拿的是昨夜自己画的那一幅曲辕犁的图纸。
“在一本书上抄的。”
“何书?”
“历史。”
“此乃何书,却是未曾听闻?”
刘末摆了摆手,示意韦端坐下指着韦端手中的图纸道。
“可有益处?”
韦端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旧犁需二牛之力方可拉动,然而此犁却是只需一牛,甚至两人便可拉动,实乃神器啊!”
刘末点了点头。
这话说的却是一点都不假,这确实是神器。
你再锋利的剑,又或是再厉害的刀,又能杀多少人呢?
这玩意用的好了,可是能让千万百姓吃饱,可以拉起来数十万大军的。
如何称不得一个神器?
“有此物,或可使河东屯田节省三成物资。”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从药壶中倒出一碗汤药,然后递给韦端。
“来,尝尝。”
韦端愣了片刻之后,这才哭笑不得的开口道。
“主公,这有请人喝药的吗?”
刘末见状拿出手中的药方,然后开口道。
“此乃吉平于我的滋补药方,汝若不饮,还我便是。”
韦端接过药方一看,上韦端也通晓几分医理,一见上面的药材,赶忙大口大口的就喝下去了。
然后拿着空碗,示意刘末再给他倒一碗。
刘末观察了韦端片刻,只见韦端的脸色变得红润无比,这才放下心来。
将韦端的碗拨至一边,然后自己拿了个碗出来倒了一碗之后,大口饮下。
一碗下肚之后,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胃中逐渐浮现,然后传至四肢百骸。
这吉平虽然说治疗董卓的时候不靠谱,但是那是因为骑虎难下,毒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你不毒的话,吉平就得死。
那些日子过得可以说是提心吊胆,生怕董卓醒了自己没有察觉到。
因此可以说是对董卓寸步不离。
然而也正是因为这事,被刘末解读成了,吉平心系董卓安危。
那么久以来对董卓贴身照料,不敢离开半步。
这才使得马上都要死了的董卓活了这么久。
这不仅无罪,反而有功!
一众西凉军的将领想了想也是,吉平那些时日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吉平对医治董卓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尽心尽力。
结果吉平不仅没有被处罚,反而被刘末褒奖了一番。
这医治董卓是假的,但这货的医术可不是假的。
能被曹操重用的医者,怎么说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刘末转头看向一旁的韦端。
“还有什么事?”
韦端指了指药壶,刘末却是摆了摆手。
韦端只能无奈的走出了大殿,当走出了大殿之后,赶忙从怀里将那一副药方拿出来仔细的看了起来。
然后就极为欣喜的走了出去。
而刘末却是看着这药壶在思索要不要给自己的老丈人钟繇送几副药过去。
但转头一想应该不用,钟繇可是七十五岁还能生孩子的猛人。
是的,钟繇七十五的那年才有的钟会。
这老东西手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顶级药方?
刘末一边思索着,一边喝着碗中的汤药。
长安如今难得的进入了和平之中,刘末也有闲心思思索这些了。
而除了长安之外,其他地方可都是一团乱麻。
陶谦跟曹操在打,袁术退回寿春之后,又转头去打刘繇。
刘备跑去驰援陶谦去了,公孙瓒也逐渐式微。
韩遂忙着四处救火,但是却根本救不了。
因为他的矛盾根本就无法调和,甚至于无法掩盖。
手下的八健将要么跟自己人打,要么跟马腾麾下的将领打。
互相打来打去反而打的更穷了,要知道这地方的冬天尤为难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