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一边行军一边感慨,难怪当年高祖说什么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打仗只需要行军,其他的事情前面的将领都给你办完了,这种感觉可太爽了。
刘末自从当上老大以来,可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那一次不是亲力亲为,那一次不是自己打满全场。
大军跟随在先锋军之后,一路畅通无阻直到来到了汉水边上。
汉中之所以被称之为汉中,就是因为这一条汉水而得名,其意思是就是处于汉水中端。
后来汉高祖刘邦被封此地,又得封汉中王,这才有后来立国为汉。
这条汉水可以说是大汉的渊源之一了。
当真正看见的时候,刘末这才明白这汉水的不同。
汉水即便是最窄的地方,也有四五百米之宽,而在最宽的地方甚至于超过了千米。
这种程度的河流,难怪张鲁想要据险而守。
而刘末驻扎的地方就在汉水中端。
这驻扎大军也是有讲究的,既不能驻扎最窄的地方,也不能是最宽的地方。
最窄的地方往往也是水流最湍急的地方,你隔这驻扎根本过不了江,人家连防你都不需要。
最宽的地方虽然水流缓慢,但是却又太宽了,江面上一览无余,你想干个什么事人家看的清清楚楚,不利于渡河。
站在汉水之侧,看着波涛汹涌的江水,刘末不由得心潮澎湃。
荀攸马超站在刘末左面身后身后,张绣徐晃站在右边身后。
其余大军皆立于刘末身后,刘末来到江边的一块巨石之上。
此情此景让刘末不由得想要吟两句诗,来鼓舞一下士气,亦或是给后世留下传世名篇,让后世的小学生多背点东西。
然而刘末站在巨石上思索了半天,却也没有思索出来什么好的句子。
虽说可以抄袭一下后世还没有出现的诗句,但刘末思索了一番之后,却是摇了摇头。
又不是自己的,何苦来哉?
但想要写自己的,却又没有这个才能。
转过头看向荀攸,发现荀攸和一众将领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刘末不由得笑了笑,然后解开裤腰带,在江边方便了一下。
原本好不容易形成肃杀之气,被刘末这一番动作搞得荡然无存。
荀攸哭笑不得的看着刘末。
“主公,你……”
荀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场合你看合适吗?
刘末却是不管这些,哈哈大笑着从巨石上滑了下来。
一众将士见刘末如此,心中反而是放松了些。
原本看着这江水涛涛,所有人都不由得有些害怕,如今刘末这一泡尿却是告诉他们,这没什么的。
刘末转头看向荀攸,然后开口道。
“公达,如今可有破敌之策?”
荀攸赶忙避开了刘末想要拉自己的手。
“并无。”
刘末点了点头,这也不奇怪,汉水哪里是那么好过的。
这一战看似自己好像是占尽优势,其实真正的战争都还没有开始。
这汉水才是刘末如今最大的敌人。
如果是其他的河水的话,还能绕一下什么的,但汉水这玩意你怎么绕?
这玩意是跟长江连起来的,这怎么可能绕得过去?
既然绕不过去,那强渡汉水如何?
也不行,强渡汉水得要有船,张鲁特意将汉水以北的船只全部收缴,根本没有船只能过。
更何况八月份正是汉水的丰水期,这个时候强渡一个不慎就是大败。
绕不过去,又没有办法强渡,荀攸自然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荀攸只是一个谋士,他不是一个法师。
虽然在意料之内,但还是不免得有些失望。
这也是为何马超打到这里之后,就停下来的原因了。
马超毕竟是西凉出身,他不是水里出生的,不善水战也很正常。
转头又看了一眼汉江,这才转头往大营而去。
这又是一个耗日持久的活,看来想要打过去的话,只能等着看到了冬季的枯水期情况如何了。
刘末返回大营之中,此时大营已经扎的差不多了。
就在这时荀攸上前来到了刘末的身边,然后开口道。
“主公,方才人多口杂,因而未能详报,攸确有一计!”
听到荀攸这么说,刘末顿时就来了兴趣。
“无妨,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荀攸开口道。
“主公可知张鲁麾下有一谋士,名曰杨松,其人十分贪财,或可使人赠以金帛。”
听到荀攸这么一说,刘末顿时就想起来了。
杨氏是汉中的大族,杨任杨昂等皆是杨氏出身。
杨松就是杨氏的领袖之一了,因此张鲁将其收在身边,问询谋略。
这也是杨昂为什么不愿意投降刘末了,因为他是真害怕张鲁害他的家人。
但有杨昂这样的忠贞之士,就有杨松这样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