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是七月中旬了,再有个一个月时间,大军也该动了。
又吃了口手中的糖葫芦,然后才开口道。
“剩下的在秋季来临之前,可否打造完毕?”
荀攸点了点头。
如今荀攸也终于算是有帮手了,特别是新来的韦端,治理地方确实是一把好手。
而且钟繇也已经回来了,钟繇也不是简单角色。
钟繇在历史上可以将被数次摧残之后的长安治理的井井有条。
就当时的长安,人口连一万都没有。
然而经过了钟繇的几年治理,不仅恢复了不少,甚至还在曹操和袁绍的官渡之战之中支援了曹操两千匹马。
有了这两位的加入,荀攸也终于可以将自己从繁杂的案牍之中解放出来了。
但荀攸可是个闲不住的,开始将这些事情与钟繇和韦端交接了之后,便要随刘末一同前去汉中。
对于荀攸这个想法,刘末也不奇怪。
毕竟给人出主意才是荀攸的本职工作。
将手中的文书递还给了荀攸之后,刘末这才开口道。
“你当真要与我一同入汉中?”
荀攸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
“汉中阎圃乃是大才,如今与张卫一同据守汉江,主公若是百密一疏,恐有不测。”
刘末听罢之后,不由得点了点头。
其实之前刘末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西凉军,在打西凉军的时候,这些人可没有什么计策可言。
就是主打一个直来直去,根本不跟你绕弯子。
因此刘末暗算这些西凉军,那是一打一个准。
但是当到了打白波军的时候就不一样了,白波军开始跟刘末玩上计谋了。
当时要不是意识到了,说不定函谷关就丢了。
而当到了汉中之后,杨昂立刻就给刘末上了一课。
刘末要不是提前知道庞羲是内鬼,杨昂的计谋绝对就得逞了。
甚至于后来刘末就算是识破了杨昂的计谋,杨昂竟然还有后手。
这样的敌军,比之以往要凶险许多。
荀攸跟着也是能派上大用场的,因此刘末便同意了。
战争就是这样,哪怕只能加一成胜率,那就值得花大力气去做。
更何况如今荀攸主动要求跟着一起去?
刘末一边走一边问道。
“那庞羲如何了?”
荀攸笑着开口道。
“给了个官职,又给了个书吏的活,如今兢兢业业不敢懈怠。”
刘末听罢之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这庞羲也是没办法了,他虽然跟刘焉有通家之好,但还不想这么快就死。
如今又落到了刘末的手上,好在刘末并没有把他怎么样,反而还让他活下来了,这怎么可能不兢兢业业?
刘末不杀庞羲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庞羲对自己也算是有功了。
而且天下人都知道自己跟他打了一架,这再要是把他杀了的话,世人都会说自己心眼小。
如果刘末真的心眼小也就罢了,关键是刘末根本不在乎这些。
刘末怎么会管你心里怎么想的,只要你做的事情对我有益,其他的刘末根本就不在乎。
而杨昂却是一直没有投降,但对刘末的态度却是已经十分恭敬了。
投降刘末估计也就是时间的事情罢了。
到时候只要将汉中拿下,杨昂自然就降了。
走过董卓坟墓的时候,吃完最后一个糖葫芦,然后将手中的糖葫芦棍丢在董卓的坟墓上。
荀攸见状赶忙左右看了一眼,然后这才开口道。
“主公!”
其他人不知道刘末和董卓是什么关系,荀攸绝对是知道的。
毕竟是他亲眼看见刘末带着董卓一起滚下去的。
荀攸发现周围没有人,这才开口道。
“主公务必小心,此事若是为军中所知,必多事矣!”
刘末有些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开口道。
“公达,你也好意思说我?”
“昔日董卓死时,场中皆哀,唯你独笑啊!”
当时董卓死讯公布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人不知道刘末对董卓到底是什么感情。
因此见刘末悲痛,也就装作悲痛一番罢了。
但荀攸不一样,荀攸那表情根本憋不住。
荀攸作为最早跟随刘末的人之一,再加上如今的地位,理所应当的站在最前面。
别人看不见荀攸是什么表情,但刘末那看的是清清楚楚。
荀攸听到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心虚。
“主公看错了吧。”
刘末却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荀攸,荀攸片刻之后这才漏出了一丝憋不住的笑意。
“主公,休要再提。”
两人相视一笑,便一同朝着长安城内走去。
看着长安街面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刘末的脸上这才漏出了一丝笑意。
毕竟只有这么多的人口,才能毫不费力的养活这么多的大军啊。
荀攸一边走一边给刘末说阎圃,而不用荀攸说,刘末也知道阎圃是汉中的顶级谋士。
汉中其实一共也就只有三个人足以让刘末重视,一个是杨任,但如今杨任已死。
还有一个就是杨昂,如今杨昂已经在长安了。
最后一个也是最忌惮的一个,就是阎圃了。
阎圃不仅能够看清楚局势,然后选择最优解,而且还对张鲁十分忠心。
如今张方据守河东,就是阎圃给他出的主意。
在历史上张鲁的麾下有人得了一块玉印,于是就有人劝张鲁当汉宁王。
便是阎圃劝谏张鲁,让张鲁不要当王,以免成为众矢之的,张鲁这才罢了这个念头。
后来更是操办了张鲁的投降事宜。
按理来说张鲁战败而降,顶多也就封个侯罢了。
然而在阎圃的一番操作之下,不仅张鲁受封万户,甚至于连张鲁的五个儿子都一同封了侯。
而且竟然连带着阎圃也一同封了侯。
刘末听着荀攸的介绍,终于到了皇宫门前。
刘末看着面前的皇宫,然后转头看向荀攸道。
“公达,我居于皇宫,会不会属僭越?”
荀攸却是不由得笑了起来。
刘末都住进去半年了,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这对礼数看来确实是不重视了。
于是便开口道。
“主公无需担忧,我乃为少府令。”
少府令就是主管天子一切事项,包括吃穿用度都归他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