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如何可信?”
赵韪却是胸有成竹,开口小声对刘焉道。
“刘末前些时日与钟繇三日相陪,堪称求贤如渴,正是用人之际,此时有人前往投靠,他怎会不信?”
刘焉见赵韪这么说,思索了一番之后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拿着汉中的图纸去暗算刘末,对于张鲁有些不地道,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既然想要救人,怎么可能不拿出一些诚意呢?
最近张鲁也有些太过分了,竟然杀了张修。
张修是他派去汉中的将领,张鲁都敢杀,也是时候敲打一下了。
赵韪继续小声道。
“此人持汉中地图投入刘末麾下,再引刘末大军进入预先设好之处,待刘末入内,便可将其擒住。”
“届时主公以刘末换二公子,长安自无有不允!”
“甚至主公便是欲取长安,亦非难事啊!”
刘焉听到赵韪这么说,顿时就彻底清醒了过来。
是这个道理啊!
刘末虽然擒住了他的两个儿子,但是他又不只是有两个儿子。
他有四个儿子,除了刘范兄弟之外,还有三儿子刘瑁以及四儿子刘璋。
而长安可就只有刘末一个主公啊!
汉中山道崎岖,将刘末引到一处绝地并非难事。
届时长安不是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刘焉眼睛之中再无半分慌乱,反而射出两道精光。
赵韪见状又加了一把火道。
“主公若据有长安,加上汉中益州,届时已有高祖之基也!何愁大事不成?”
刘焉此时再无顾虑,这就是一箭三雕的计谋。
不仅可以救回两个儿子,还能掌控刘末,亦能图谋长安。
但兴奋了片刻之后,却是又有些担忧的开口道。
“可何人可往?”
赵韪却是笑了笑道。
“昔年主公于洛阳之时,与人有通家之好,主公可曾记否?”
…………
大散关之中,刘末和张绣正在观察大散关之后的风景。
大散关不愧是汉中门户,向关下看去只能看见一条路,其他的地方则全都是秦岭了。
也不知道当年汉中的百姓,是怎么开辟出来这么一条路的。
刘末在此可不是在消磨时间,陈仓道的道路山路众多,而且险要之处多达数十处。
这要是不探明就往前走,大军随时会落入敌军埋伏之中。
到时候全军覆没都是正常的,想到这里刘末不由得感慨,这刘备还真是运气好。
不仅被张松献上了益州的舆图,而且还被刘璋请入益州。
要不然就刘备的那点军力,益州没有个七八年估计是拿不下来的。
只是如今自己的张松在哪里啊?
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部下的汇报上来的舆图,这些舆图只是简易的绘了几条线条,只能看出来大致的方位。
这都十天了,竟然还没有探到一成,这秦岭实在是太大了。
刘末思索了片刻之后,转头便下了关去。
如今大散关已经拿下了,也不需要再跟刘焉装弱了。
将在郿坞以及长安的大军皆调来陈仓,让大军在陈仓待命。
然后前锋再沿路安置营帐,一步步的探。
这一套下来最快也到了下个月了。
刘末拿起这些士卒汇报来的舆图仔细的看了起来,思索了片刻之后将手中的,只是不住地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刘焉对于他的这两个儿子是极为看重的,毕竟刘范这可是长子。
而且在历史上记载,刘焉在自己的两个儿子被杀了之后不久,就背疮发作死了。
古代可不像是现代,现代有了背疮之后,哪怕是个小诊所都能给做了。
怕感染就就造抗生素就是了,怎么说都死不了人。
但是古代的时候,背疮发作了之后,那是真的无药可医。
不开刀吧,背疮越来越大,开刀吧伤口又太深,而且运气不好还伤及肺腑,一旦感染死的只会更快。
因此不少人得了背疮之后都是忍着的,直到越来越大,或是哪一天崩裂之后死了。
刘焉的背疮就是因为这两个儿子被杀,而诱发的。
这就足见这两个儿子对他的重要性。
也不知道刘焉什么时候来谈条件。
刘末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谈判的条件就是汉中。
以刘焉的两个儿子换汉中,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也不知道刘焉愿不愿意做。
走入一处房间之前,守在门外的士卒见状赶忙朝着刘末行礼。
刘末笑着回应之后,便走入了房间之中。
刘范就在一处床榻之上躺着,面色苍白,说不出来话。
刘焉可一定要抓紧啊!
到时候他儿子不新鲜了可别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