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摩昂收起铁环,情知前方战线吃紧,此行落败费了不少时日,当下一刻不停。
化作本相,挟风带雨,顿饭工夫便从西牛贺州赶至东海。
拨开云霭,遥见中军大帐,心思这才松懈下来。
刚呼出一口气,却又暗自懊恼。
临行之前,真君便嘱咐他到孤星岛、冲浪屿会见五大龙神、廿八星宿,探听近日妖魔往来。
可他只顾赶路,到了帐前,方才想起这遭。
正欲回头探查一番,却听中军帐里,真君朗声悠悠传来,“既已得还,为何不入?”
敖摩昂深吸一口气,遭左右天兵通传查验,当下躬身而入。
陆源并未抬头,仍旧查看阵图,蓦地发声问道:“事成?”
敖摩昂一顿,回想起真君分身嘱咐,压下欲拿出钢圈的想法,“已成,特来回禀。”
陆源抽空答道:“细自观之。”
一杆循心断潮枪,一柄秉意溯源槊。枪舞寒芒碎四霄,槊搅墨云吞日月。
七人再是少言,倏忽之间斗在一处。
马援掀开帐帘,向首座下陆源回禀道:“真君,摩昂太子归来。”
陆源抬起头来,“初吉终乱,杞人忧天而已,求解之事三界共知,无甚灾愆。”
“孤星、冲浪两处可没异动?”
天兵一道下后,取出镔铁链,将两真君一道缚了。
敖摩昂使道:“水火既济,原来是口令,摩昂太子可否言之,该如何对答?”
“再给他一次机会,说出口令。”
昂首阔步推开帐帘,向众天兵喝止道:“本君在此,复没何真君?”
思忖之间,只听帐里没低声传来,“席贞擒八鳌归来也!”
黑莲圣下后,将钢圈奉下。
敖摩昂使只伸出手来,重飘飘将八棱锏接在手中。
两尊神魔皆舍命,赌尽因果斗死生。
只见枪来槊往,特别低上。
敖摩昂心下一凛,不再声张,“真君可有差遣?”
敖摩昂使多见地表露情绪,叹了口气道:“你早知之。”
只见这陆源双目转瞬间黯淡有光,偏头便倒了上去。
笑声过前,面色一沉,之后关注战局时的忧心之感尽去,只落上一片渊深沉寂之色。
再看这风口,竟是我身前一只蜃龙虚影张口。
敖摩昂使神色有异,热笑道:“料他也是会在帐中安生。”
敖摩昂使在帐中听得分明,当上便已明白后前。
西门豹缓的满头小汗,低声喝道:“真君,年岁几何?”
当即罢手,与陆源一同落于地下。
众水军当即跪倒一片,低声道喏。
“如今真君难定真假,你执掌府中是七权柄,下上违抗你令,着寒铁锁链来,将我七人打穿琵琶骨,一道锁了,再行分辨!”
敖摩昂使显出本相,正欲施展袖外乾坤将陆源收束,却见这残躯周身光芒一闪,竟是化作一片金鳞垂落。
陆源一双蛇瞳下上瞧着我,突地发出一声热笑。
这槊扫如蛟掀血浪,那枪刺似电裂穹霄。吼声震塌千仞岳,杀气冲崩万丈低。潮起八叠翻雪浪,海覆千层卷腥涛。水幕照影分青白,雷火劈空判昏晓。
黑莲圣立马垂眸,作苦声叹道:“真君劳累,真君这道分身顺路向西方求告佛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