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难陀龙王洒然一笑,“小辈不识真着。”
只见他手中剑光大放,一步跃起,反使力劈华山向敖摩昂袭来。
摩昂太子提金简,龙王轮剑急架偿,来往三五合,仍是胜负不分。
跋难陀龙王虽有一身招数,但掘尾龙所化龙马脚力非凡,每次接兵,都是人借马势,威风无两。
跋难陀龙王意欲反客为主,敖摩昂却半分不与他纠缠,拨马即走,掉头再攻。
如此数十合,那龙马也不见半分疲累,反教跋难陀龙王恼怒不已。
再见三棱锏袭来,暗自闪了个破绽。敖摩昂立功心切,不知是诈,只当他气力不济,急使三棱锏黏住身形,走马交兵。
跋难陀龙王暗自使了个解数,一剑落下,便将敖摩昂背上开了个硕大的口子。
又使剑身一砸,敖摩昂登时落马。
跋难陀龙王心中大喜,跳将上前,正欲结果敖摩昂,却见龙马摇身一变,化为龙形,席卷而来。
跋难陀龙王见状一惊,却是半分不惧,头上群蛇一阵抖动,化作数万条大蟒,将掘尾龙卷了个严实。
毒牙不断向龙身上啃咬而去,仅是片刻间,掘尾龙浑身变作惨绿,显然中毒已深。
“摩昂太子莫慌!奎木狼来也!”
怒喝声甫起,一道刀光便已扑面而来。
跋难陀龙王连忙一闪,让过头颅,满头大蟒却是被奎木狼一口大刀斩个干脆。
待退出身形,那数千大蟒断头跌落在地,鲜血与毒液混做一处,将地面灼得滋滋作响。
而蛇头仍在其中不断翻滚挣扎,
跋难陀龙王大怒,“毛神安敢如此!”
说罢,他从怀里一翻,翻出一个宝盆来,当头一举,霎时间光芒大射。
奎木狼只觉周身一软,还未反应过来,手中宝刀便已被那宝盆摄去。
眼见跋难陀龙王持剑杀来,奎木狼忙提起敖摩昂遗落的三棱锏,强自纠缠。
然而那跋难陀龙王又是高举宝盆,三棱锏也脱手而去。
从旁掠阵的哪吒大惊失色,不料这宝盆之利,浑似道祖那金刚圈一般。
尚未反应过来,身周二十七星宿眼见奎木狼空门大开,早已按捺不住,一并上前。
二十八星宿一齐上前,围攻跋难陀龙王。
也不管兵刃是否脱手,呼喇喇上前,将奎木狼护了下来。
这般人多势众,纵然二十八星宿没了趁手兵器,也绝非跋难陀龙王一人能够抵挡。
正此时,难陀龙王跳出身形,“汝辈还想以多欺少,看我法宝。”
随他一声大喝,只见一道赤红色的罥索从他袖中飞出,直上云霄。
那罥索迎风便长,须臾之间便化作十丈长短。
二十八星宿见多识广,一见这罥索便知其厉害,定然是捆缚人的先天至宝,连忙各施神通,四散飞逃。
然而那罥索却似长了眼睛一般,越发伸长,紧追不舍。
只见得:
红彤彤一条罥索,赤条条坠地婴儿。
胞胎初结曾萦系,先天深居总护持。
纵有腾云千万里,难逃此索锁真絷。
哪管他仙佛神圣,不出卵化胎生,既从轮回六道来,从前必要系此绳。
红光一闪,那罥索便如天罗地网般罩将下来。
不过眨眼之间,便将二十八星宿尽皆捆了个结结实实,尽数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