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两名衙役上前,粗鲁地将她架起,撕扯衣物,褪去小衣,手持木杖便探其阴私。
衙役下手极为熟稔,木杖只一抵,女子便惨叫一声,下体已然肿溃,鲜血横流。
围观百姓见此惨状,眼中除了哀色,更添几分麻木,竟无一人敢出言劝阻。
“去了你这无忧洞,方才得来无限功。”县令笑得阴狠,高声喝道,“人是苦蠹虫,不打不招承。”
衙役得令,愈发肆无忌惮,取出竹笄锁住女子食指,猛地用力一拧;又手持利刃,髡其秀发,再以刀尖划开她两侧鼻孔,鲜血喷涌而出。
女子痛得撕心裂肺,哭声震彻县衙,却仍难逃廷杖加身,一根根粗壮的廷杖落在她身上,直打得她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一时间,哭喊声、杖击声交织在一起,从庭内蔓延至堂外,令人不忍卒闻。
县令却面不改色,反而高声道:“使美者不美,则妓风绝矣!”
衙役打得更猛,直至女子的哭声渐渐微弱,最终没了声息。
衙役俯身探其鼻息,缩手之后,回禀道:“老爷,这贱婢不堪刑罚,已然死了。”
“死了?”
县官皱了皱眉头,一副招惹晦气模样,“那五陵少年也莫放过。”
那男子早已被吓得肝胆俱裂,瘫软在地,任由衙役将女子的污血抹在自己脸上,动弹不得。
县官又指使道:“让她画押。”
衙役拿来状纸,提起女子冰冷的手掌,沾上鲜血,便欲按下手印。
然而女子的手臂却僵硬异常,任凭衙役如何施力,竟半点弯折不得。
以往公堂之上也不乏死人之事,却从未有刚死不久便尸身僵硬的情况,衙役心中发毛,满头冷汗,便欲将女子整个身躯抬起。
可这女子的尸身却死沉死沉,一名衙役死命一抬,竟纹丝不动。
其余衙役见状,连忙上前帮忙,七八人合力之下,正欲发力,那女子的尸身却陡然发生异变。
待众人定睛一看,那女子的尸身竟化作了一颗粗壮的树根,表皮粗糙,布满裂纹,哪里还有半分人形。
“妖怪!”
一时间,堂内堂外慌乱一片,呼喝之中还夹杂几声叫好。
那县官重重在桌案上一拍,“肃静!
此正大光明之地,任他妖魔鬼怪岂能踏入半步?
这女子妖邪作祟,做那吸食阳气之事,害人性命,将她一把火烧了,以绝后患。”
衙役们不敢违背,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艰难地将树根抬至城外荒野,一把火将其烧个干净。
而九天之上,云端之中,陆源面色冰冷如霜,正与西门豹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