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射仙子大急,手中一推,化作一阵清风,顿时将面前男子送走。
这厢刚松了口气,正欲整衣抚平情绪,待其回过身,却见那神人早已落于香冷泉滂,凝眸注视。
姑射仙子吓了一跳,强压下心中慌乱,故作镇定道:“不知真君来蔽处,所为何事?”
“降妖而来。”
姑射仙子温声道:“真君想岔了,此处乃是妾身琼居之地,又有屏障在外,并无妖魔团聚。”
谈话间,敖摩昂等人业已赶至,“我等被一黑虎精所阻,追至此处遍寻不见,必是...”
陆源手一抬,敖摩昂登时止住苛责之色。
却听陆源温声道:“仙子仙配尧帝,德行永驻,必然不能庇护妖魔。”
敖摩昂顿时反应过来,面前这位竟是上古之时的尧帝之妻,鹿仙女姑射仙子。
再想到鹿女降龙之事,敖摩昂一阵恍然,连忙恭敬道:“闻听昔日仙子降龙,又上告于天,大天尊遣天将降服黑虎,困在卧虎山下,今日我等见得那虎儵,必是昔日黑虎走脱。”
姑射仙子终于松了口气,“原来是那黑虎,妾身久居山中,不曾见得。若是诸位无处寻得,妾身可指引卧虎山方向,以供诸位找寻。
但妾身孀居之人,不便招待外男,还望众位勿怪。”
陆源拱手拜谢,“多谢仙子指点,我等这便离去,但在下还有一事相询。”
“何事?”
“仙子息子丹朱,如今在何处?”
“吓!”
姑射仙子吓的手脚慌乱,一时间讷讷不敢言语。
“他纠集三苗之兵,又掀起蚩尤之祸,所为得不止天下九州罢?”
姑射仙子听闻,心下暗暗叫苦,她哪里不知丹朱心气。
纠集如此大军,又以蚩尤开路,必是图谋甚大。
念及至此,姑射仙子面色发白,以丹朱的胆气,该不是要向天庭发难?
“妾身不知。”
陆源道:“仙子是真不知,还是想让丹朱魂飞魄散?”
姑射仙子头生密汗,“真君怎至于此?不知便是不知,为人父母,岂会舍得亲子逝去?”
陆源沉声道:“如若仙子指引,我等趁其尚未作乱之时将其拿下,便可定个未遂罪名,或劳或徒,千年万年便可重见天日。
若仙子不知,空等其酿成大祸,悔之晚矣。”
说罢,陆源转身便走,不给姑射仙子半分思忖之机。
姑射仙子大急,“我知晓,丹朱正在雷泽中。”
陆源脚步不停,也并未转身,“我也知晓,但不知其计划如何,勾连何人。”
姑射仙子忙扑身向前,“真君且慢,妾身确实不知,但听闻其纠集三苗之兵,收敛蚩尤部众,又在北洲之北经营,与龙居国人交往甚密,凭借棋艺又在三仙岛中如鱼得水。
若说勾连何人,妾身委实不知。”
“多谢仙子如实相告。”
“真君,万望留得孩儿一命。”
“仙子何曾见得万岁的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