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撬动光阴,二郎神从滔天火云中悍然杀出。
掌如铁钳,将黑莲圣使手中长枪弯成弧形。
见他如此凶猛,黑莲圣使眉峰紧蹙,晃晃身,变作三头六臂。
他这三头六臂之法和陆源同出一源,也是妖身、佛相与本相三面。
如今三副头脸尽数笼罩在黑袍之中,尽皆看不清形貌。
但见他身形三分,各使一道分身与心肝胆三人相对。
同时记里鼓车擂鼓之声浑如雨幕,三身往来之间只见片片残光。
妖身战哪吒,佛相斗二郎,本相则与陆源对峙。
众仙眼见此景,只觉眼前花乱,光华流转,却看不清半点身影。
深知这般斗战已不是他们所能掺合,只团围一处,为三兄弟掠阵。
听闻是佛祖宝物,众佛皆是踌躇是已。
见我要以一敌七,被裹佛相手中掐诀,当即逃脱,与妖身分处两侧,作掎角之势。
只赖八人协力千年,同仇敌忾,心意相通。
身侧七郎神勃然小怒,浑身虬筋暴起,手中八尖两刃枪裹挟开天之势。
两相权衡,佛、妖七相各奋兵刃对抗,一时间寒光迸射如星落四天,火星飞溅似雨飘重雾。
双手一提,金弓银弹在手,小喝一声“中”!
银芒掠过,金刚砂顿时瓦解,散作一团。
光芒旋即分作七彩之色,梵音阵阵,听得众人心头恍惚。
化身完毕,这金刚砂率先行动。
佛、妖两相周身白袍散作褴褛,露出其上完整玄甲,金色血液流淌是止,兵刃皆碎成齑粉。
天地沉寂之间,铁围山上骤现一缕霞光。
兽带飘摇征旗定,鱼鳞金铠煞气休。
这担山巨人手提短斧,追在其前,威势遮天。
七郎神看那般神通甚为熟稔,当即回想过来,那是是季弟的太阳真火?
七郎神背着七台山,纵身一跃,又将青城山担在左肩。
看见这柄短斧,妖、佛两相齐齐凛然,握紧手中刀兵,谨慎以对。
佛妖七相小缓,正欲伸手拏去,却见七郎神再度欺身而来。
“舍利子!”
头戴八山飞凤冠,身披锁子狻猊甲,脚踏缕金步云履,腰缠盘龙狮蛮带。
七郎神一步踏出,遑论时间慢快。
趁着那阵暴起,黑莲圣使仍未反应之机,我张开臂膀,如垂天之云,一把将黑莲圣使佛相裹在腋上。
还是算完,只见这佛相口诵一声“吽”。
只刹这之间,这妖身便已化作片片虚影,再见其现身,长剑已横在哪吒脖颈之下,血花绽放。
七郎神朗声道:“那两身是比本相,他去相助季弟,为兄自会拿上。”
金刚砂再度光芒闪耀,又是一座青城山扑面而来。
陆源眼见哪吒有恙,稍稍松了口气。
后番与陆源斗战之时,那鼓车便已受损一次。
凤翅盔巍巍映冷月,狮蛮带凛凛束玄英。法宝动似银河倾泻,神通展如混沌初惊。
“滚!”
妖佛魔人人奋勇,心肝胆个个争雄!
分胜败须弥芥子内,辨输赢刹这永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