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黄风岭,江枫三人继续西行。
早春天气,万物复苏,一路上红桃绿柳,燕舞莺啼,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走了几天,他们终于走出了大山。
正行处,眼前忽遇一道小河拦路,澄澄清水,湛湛寒波。河对岸柳阴垂碧,微露着几间茅屋,俨然是一个村子。
再往远处望去,隐约可见一座城池,城中建筑气派庄严,看起来十分繁华。
江枫停在岸边,望着远方的城池感慨道:“终于又看到人间的国度了,不容易啊!
再继续待在山里,感觉我都要变成野人了。”
白素贞回想着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吐槽道:“野人哪有你路子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强行给两只老虎保媒的,真亏你干得出来。”
江枫辩解道:“春天到了,动物们到了繁殖的季节,我这是慈悲为怀,帮助他们维系种族的延续。这可是天大的功德!”
白素贞深吸了一口气:“功德我没看见,我就知道那两只老虎都是公的!”
江枫一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我江枫从八岁起就开始保媒,还能连客户的性别都分不清?
而且我们走的时候,两只小老虎不是变得很亲昵了吗?”
白素贞翻个白眼:“它俩那是被你吓得抱在一起了!”
“……”
江枫呆呆地站在原地,嘴里一个劲嘟囔着“不可能,不应该”,正在怀疑人生的时候,沙僧用钵盂盛了些清水走到了近前。
“师父,这河水好甜,你也尝尝!”
江枫回过了神,没精打采的摇头道:“悟净你自己喝吧,为师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沙僧咕嘟嘟把水喝光,拿着钵盂来到渡口,朝着河心处的一只小船高声喊道:“船家,过河了!”
不多时,小船摇摇晃晃来到了渡口。
船家头裹锦绒帕,足踏皂丝鞋。身穿百纳绵裆袄,腰束千针裙布衫。
仔细一看,竟然是个中年妇人。
沙僧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交了渡河钱,几人陆续登上了船,很快就被船家送到了对岸。
下来船后,江枫朝着村头卖酒水的酒肆走去,要了两个小菜,和酒家打听起附近的情况。
“老板娘,此地是何处,前方的城池又是什么地方?”
老板娘一双杏眼流波送盼,所有注意力都黏在了江枫的脸上:“这里乃是西梁女国,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没有一个男子,更没有你这样英俊的男子~”
说着,老板娘面若桃花,伸出一只手就去摸江枫的脸颊,快要触碰到江枫时,被白素贞一巴掌拍开了手,这才发现他身边还有个白衣女子。
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疼痛,老板娘猛地回过了神,连忙告罪道:“我一年到头也看不到几个男子,一时有些难以自已,是在下孟浪了,还望客人莫怪。”
江枫哦了一声:“原来是到了女儿国了,还好我们没喝子母河的水。”
说着,他忽然间想起什么,一脸震惊的转头看向了沙僧:“悟净,你之前钵盂里的水,是在哪里盛的?”
沙僧不明所以,皱眉道:“在村口的河里盛的呀,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