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中众军士见状,连忙列阵应敌,一同掩杀而去。
尘沙滚滚,血气铺天,宋军一路辟易,冲散敌阵。
越军四散而逃,众将直从巳时杀至申时,枕籍千里,方才得还。
一个个俱是面露喜色,笑声前后相闻,营帐中凯歌不止。
待返回营中,众将聚首,皆是口称将军悍勇,道长高招。
然刚至老营之前,传令慌声即至,“启禀将军,元帅不知去向!”
众人大惊失色,一时间互相问询,但却都未曾见着狄青去向。
只因他们眼见战果,哪里还顾得上阵势,纷纷冲杀向前,早不知狄青所在。
慌乱间,一小校撞入营帐,扑地哭嚎,“诸位将军,元帅被那梅花洞主掳去了!”
众将一时都乱了阵脚,大胜得返,偏生主帅被擒,“又该如何是好!”
争相慌乱之际,张玉高声道:“诸位莫急,我等破阵,全凭道长指引。昔道长曾言,为除妖而来,如今狄元帅被擒,道长必有应对之策。”
众人好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同向陆源迎战涌去。
见众将前来,陆源好似早有预料,只唤众将落座,桌案之上,早有酒水斟满。
“诸位立下汗马功劳,大破敌阵,挫其锐气,怎可不豪饮一番?”
张玉急道:“道长,狄元帅被擒,我等六神无主,如何喝得下酒?”
陆源笑道:“狄元帅一身正气,怎敌不过妖魔?”
众人哪里沉得下心,想要发问,却又回想起开战之前对陆源多有诘问,这厢也不敢开口。
陆源温声道:“但且饮过一碗,元帅自会归来。”
众将士面面相觑,只觉这道长又说了昏话。
沙场宿将,哪个不是嗜酒如命,莫说一碗,便是一坛,也是顷刻饮下。
张玉眉头紧皱,“道长仙风道骨,神凝气静,我等却不似道长一般修养。
如今元帅生死未卜,我等实在无计,道长莫要打趣。”
陆源道:“哪里打趣?狄元帅安然无恙,你等喝下一碗,他自然归来。”
张玉沉默半晌,猛地端起酒碗,仰头饮下。
酒碗当地一声撞在桌上,“道长,一碗已尽,元帅何在?”
陆源呵呵一笑,“张将军怕是不胜酒力。”
张玉只觉被陆源戏弄,刚要发怒,却听帐内众将惊声。
顺众人视线望去,他酒碗中竟又是满满一杯酒水。
张玉忙揉了揉双眼,再次饮下,确是酒味甘冽,顺喉头之下,清香翻溢。
但当他放下酒碗,其中却又填满酒液,好似源源不绝一般。
“这...”
张玉大喜,闻听韩湘子有造酒开花之能,道长此招,简直与韩湘子不相上下。
若有如此神功,又何忧元帅之安危?
张玉忙弥补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道长莫怪。”
陆源微微颔首,并未放在心上。
“但不知元帅如今身在何处?”
陆源视线望向帐门之外,轻笑一声,“你们元帅非但没有安危,还有好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