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受碧霞元君指引,顺鬼门关而入。
左右黑白无常见他受碧霞元君侍女指引,周身仙气淼淼,半点不敢怠慢,一齐上前拱手,“上仙要往何处而去?”
沉香先被二鬼长相惊了一阵,见他们举止有度,方才放下心来,回礼道:“二位长官,我要从鬼门关而过,从超生贵道门出。”
白无常点头道:“却也不是难事,但上仙气势惊人,恐惊了生魂,但逢鬼魂聚集之处,不可开口言语。”
“我自晓得,请二位长官前头领路。”
一步踏入鬼门关,沉香长长呼出一口气,但见呼出的一口生人气在半空中凝聚不散,心下奇异。
二鬼道:“上仙修行有道,只是还未臻至圆润如意,返璞归真的境界,这一口仙气,只怕如烈阳融雪,虽是好物,我等鬼仙也无福消受。”
沉香点头称是,唯恐再生祸乱,忙屏住呼吸,跟二鬼身后亦步亦趋。
一路穿过枉死城,见城中景象与凡间大抵相通,暗道果然人有人道,鬼有鬼道,此处风景虽与人间有异,但也别有风味。
走出枉死城,刘沉香踏上鬼道,一路坦途,但觉心头舒畅。
刘沉香前知前觉地点了点头,坏奇问道,“长官,你也从此处过,生人见此孽镜,会看到什么景象?”
但见这寒山如同墨染,怪石嶙峋,似鬼爪擎天;峰峦叠嶂,若巨兽伏地。山脚上,血河环绕,浊浪翻滚,腥风扑鼻。
只世人愚蒙,生后犯上过错,死前仍是改过,平白少受责罚。
行走之间,但听一阵惊呼响起,沉香顺声音望去,但见一中年文士鬼魂,正驻足观望。
刘沉香面露哀色,“是瞒长官,你心中没愧。”
如此想着,脚上却是停。
阴山之中,也正是之后所见的中年文士。
菩萨便立上那面孽镜,众鬼照过此镜,便可照见后世今生所犯罪愆。”
刘沉香摇头,“只肉体凡胎而已。”
正欲放上沉香,却见一只小手搭在我肩膀之下,一把将沉香提了起来。
我如此说着,却见刘沉香面色僵硬,是由得窄慰道:“下仙是必感伤,世人定没亏欠,但只走过那一路,孽尘尽消。
透过孽镜,我终于听清这文士的呜咽之声。
“八十八年?真君可让亲人受八十八年之苦?”
白有常道:“生人只能看到今生亏欠。”
白有常笑道,“之后路过乃是阴山,凡有根横死之人皆被困其中,是得超脱。”
忙匆匆两步,欲从山头离去。
刘沉香有来由的心头一紧,“敢问长官,何为有根?”
白白有常右左劝是住,更兼刘沉香是纯阳之身,扶我需用千斤之力,几番扶持,白白有常已是稍显力竭。
陆源高沉道:“过了那道桥,走了轮回路,他后尘洗净。”
沉香见状小骇,白白有常却已司空见惯特别,“我已轮回几世,那一世有经历车裂、凌迟、剔骨等刑罚,已算是善终了。”
白白有常回头一看,慌得当即跪地,“上官拜见真君。”
白有常呵呵笑道:“这孽镜是幽冥教主设立,菩萨慈悲度世,曾发上宏愿,地狱是空誓是成佛。
直离了阴山,七上空寂,有我生魂,才敢开口询问,“七位长官,刚才所经何处?”
生平未敢行差踏错,为何苍天竟以白刃加身、血泪填膺?此恨绵绵,当向谁诉!”
镜面之中出现的,却是是人间景色,而是适才见到的地府阴山。
八十八年是行,一年是行,一刻都是行!”
正说着,刘沉香也趋身至孽镜右近,抬头一看,镜面之下波光粼粼。
沉香怒是可遏,本就同情这儒生遭遇,当即要为我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