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握着还在跳的心脏，另一手从胸前伸了进去，至尊宝扭头就能看到。
一点都不疼，挺好。
不愧是神仙。
至尊宝仔细打量自己手中的心脏，发现一粒玉石一样的东西贴在上面。
拿起来刚想仔细一看，就见它如同冰晶一般化在掌心里，至尊宝鬼使神差舔了一口。
咸的。
莫名觉得胸口的洞，有点疼。
好疼。
金觉折扇一扇，这心脏就跳了进去，血肉生长看不出一点伤痕，只留下后心衣衫处还有一个大洞。
“眼泪嘛，大惊小怪。”见至尊宝的颓唐，金觉让他赶紧回去。
...
见至尊宝踉踉跄跄的背影，金觉浑不在意，身边倒是出现了一声叹息。
“唉。”
正是葡萄。
菩提老祖看着孙悟空有些心疼，毕竟是相处了十几年的猴儿，虽说性格是顽劣的，可仍有善性。
如今不死上一次，真的能想明白？
情之一字养人，也最是伤人，此番必定是痛彻心扉。
“你们这些神仙，总喜欢玩那些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的。”金觉对着菩提祖师嘿嘿一笑，“但世上那么多选择，怎么可能都有对错之分。
我倒是觉得，这至尊宝做出什么选择来，都不让人意外。对错不在于现在，要看他以后怎么走。”
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搓，暗示自己已经尽力了，大佬该给奖金了。
“在理，你这小蛤蟆倒也是颇有慧根。”
“自在者享大自在，不因外物扰，不由己身困。”
菩提祖师颔首，抬手一点，点在金觉的眉心。
一如当初佛祖传授宿命通时一样，无数知识出现在金觉神魂中，但数量颇为浩瀚，冲的金觉思维都有些迟缓。
天罡地煞总共一百零八般变化，世间精妙皆在于此。
就像普通人看到钱学森所书的天阶斗技《力学手稿》一般，金觉只觉得完全看不懂，说天书都抬举了，里面不少字金觉都不认识。
金觉连忙将其打包压缩，圣僧1号分到了天罡三十六变，2号则是地煞七十二变。
法宝、修为、神通。
金觉最后的短板被补上，只待两道惊世智慧将其变现，金觉的战斗力就能得到一次质的飞跃。
——
至尊宝鬼使神差在水帘洞内挖起坑来，又到了藏有观音画像的山洞。
枯坐了几日，只用水果充饥，终于下定了决心。
......
外面的金觉见到天地间气机的变化，开口吟诗一首。
“平日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忽地顿开精绳，这里扯断欲锁。”
“花果山上妖云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菩提祖师点头，此诗倒是颇为应景，暗合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