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心机了。”金觉无奈摇头，拦下了仍心存侥幸的降龙，“以暴制暴的物理感化是没有用的。”
恶人之所以为恶，就是因为可以在为所欲为中得到快感。并且这种快感的门槛会越来越高，就像溜冰的人，一开始只是溜一点点，后来成袋的都满足不了多久。
这就叫阈值。
像袁霸天这种人，阈值自然是极高的。
金觉向降龙科普了一下阈值的概念，降龙表示了然。
随后降龙也发了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松开了手，任由一脸怨恨的袁霸天离去。
——
怡红院。
看着窗内半遮半掩的红尘女子，金觉眼皮一抬，隐身进去观察起来。
金觉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知道的情报是否准确，顺便感受一下大宋的风土人情，绝非是想看现场直播。
不得不说，古人还是很有创造力的，里面许多玩法让金觉都大开眼界，丰富了知识库。
“你真奇怪。”
“怎么了？”金觉耳边突然听到一句话，但他也不惊讶。
如今对儿歌三百首3.2的理解愈发深刻，已经不只是能感受恶意。刚才在来怡红院的路上，他就感受到了这道有点强烈的好奇心。
“你一只蛤蟆，为什么这么喜欢看人类做这种事。”
“你怎么知道我是蛤蟆？”金觉有点好奇，他现在化形趋近完美，居然还有人能认出他的本体。
“皮肤湿润光滑，双腿稳健粗壮。”那个声音银铃般笑了几声，又道：“虽然有眉毛，但一看就是催生出来的，因为你头上和身上一点其余的毛孔都没有。
再加上我看到你时莫名其妙的食欲，你肯定不是青蛙就是蛤蟆。”
金觉额头青筋暴起，没头发又不是他的错，他也很想长头发的好吧。
妖的变化不可能完美无缺，强如孙悟空若是变化人形，也会留下红屁股和猴尾巴，金觉长不出头发很正常。
可恶，回去就再上兜率宫一趟，找哆啦A梦·太上要一枚可以长头发的丹药。
“这个味道是生气？”那声音又道：“我闻到了。
你竟然有人类的情绪，好厉害，看来你功力一定比我深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我姐姐厉害。”
姐姐？
金觉这时候要是还猜不出来这条就是小青，那还得了。
可这娘们不是和他姐姐在西湖吗？
怎么跑这么远来台州了，两地少说也就几百公里。
“怎么来这里了，我告诉你这里很危险的，小心身死道消，你要么去找那条白蛇，要么回紫竹林去。”
“你果然知道很多。”青蛇隐身，盘旋在金觉身上，最后像一坨粑粑待在金觉的头顶，“但我不信这里有那个和尚身边危险。”
懒羊羊发型。
金觉：你还真别说，这两地的危险还真不是一个量级的。法海那小秃驴，来这边估计也就是炮灰。
“我那天在竹林里，记住你那个师弟的味道了。”青蛇解释道：“姐姐说老实人最好欺负，但他又不让我玩许仙，我只能找别人啊。
法海太凶，我觉得你那个师弟好一点，就循着味道过来了。结果发现，他竟然还有一个你这么好玩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