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梗着脖子道:“我胡子长得快,一天不刮就变成这样!”
“那你的脸怎么也青了?”
“嘴贱被人打的!”
白素贞眼睛一眯,眸中霎时射出两抹寒光:“敢来戏弄我,今天教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罢,右手一抛乾坤帕,手帕迎风便涨,眨眼就变成了一张毛毯大小,将沙僧裹了个结结实实。
看着地上的两人,白素贞气闷的一甩袖子:“你们俩在这里做个伴吧!”
说罢,转身就走出了大厅。
这时,江枫变身成的跳蚤从天蓬头上跳了出来,口吐人言道:“看出来这妖精的底细了吗?”
天蓬回忆着道:“捆仙绳看不出来是谁的,不过裹住沙僧的这一方手帕,好像是黎山老母的乾坤帕。这可是件不错的防御法宝,我以前在天庭听人说起过它。”
“原来是黎山老母啊,那就不奇怪了,听人说她可是和观音菩萨好到穿同一条裤衩的程度……”
黎山老母:告诉我这是谁说的,你就看我打不打死他吧!
气不过的黎山老母喊来了白素贞,又赐给她一个混天棋盘,说道:“徒儿,为师发现你还缺少一个攻击法宝,这棋盘结实,砸起人来也疼!”
白素贞被莫名其妙的叫来,向师父道谢一声,一头雾水的接过了棋盘。
回到了大厅,白素贞看了眼地上捆着的二人,想着用他们引江枫过来,微微一笑,将他们挂在了阁楼上。
然后找了个躺椅,坐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等了不知道多久,江枫依旧没有上门,白素贞有些不耐烦的站起了身,朝楼上挂着的二人道:“看来你们俩在江枫心里没什么分量呀,都这么久了他还不来救你们。”
天蓬嘿嘿一笑:“救什么救,都说了我就是江枫,你怎么就不信呢?”
白素贞翻个白眼:“再挂你一天,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话音还没落地,江枫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边说道:“他真是江枫,不信你仔细看看!”
白素贞祭出棋盘悬浮在自己头顶,随时准备砸向江枫,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满嘴胡说八道,他要是江枫那你是谁?”
江枫笑道:“我是一个傀儡啊。”
说罢,他将自己胳膊扯了下来,果然是一截木头。
白素贞一愣,忽然间感觉自己脖子被一条胳膊勒住,紧接着,降魔杵锐利的杵尖就顶在了她的胸口上,冰凉的触感,瞬间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素贞转过脸一看,真正的江枫就贴身站在她身后,连他的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阁楼上吊着的天蓬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沙僧一脸幽怨的挂在上面,身体随着风晃晃悠悠。
白素贞大脑飞速转动着:“最开始那个猪妖是你变的?不对,你解不开我的捆仙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枫右手一抖,解除了掌中佛国的法术,豆子大小的天蓬从他手里掉在地上,眨眼就恢复了正常的大小,捆仙绳还在他身上牢牢地绑着。
“虽然我解不开捆仙绳,但我能让捆着的人和它一起变小呀!”
“原来如此。”
白素贞恍然大悟,原来江枫是趁自己离开的时候,用法术把猪妖变小收进了掌心,他自己则是变成了猪妖的模样!
难怪刚才他一直坚持自己就是江枫,原来他说的是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