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冰冷地扫过白夜薇绝望的脸,又扫过吓得缩成一团的白蜜娅。
“那么,如今,”血枭主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我若是不把当年你控诉我的罪名坐实了,岂不是……太对不起你当年的‘厚赐’,也太对不起我自己这些年承受的屈辱和付出的代价了?”
白夜薇那空洞的眼眸剧烈震颤起来,被魂印压制的灵魂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惧!白蜜娅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随即发出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
当年的“罪名”,那么,他……他竟然是想要?
“不……不要……血枭主……求求你……当年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白夜薇挣扎着,但魂印的反噬让她痛苦不堪,但她更恐惧的是血枭主话语中那赤裸裸的、将要化为现实的恶意。
白蜜娅也哀求道:“血枭主,当年是我们的错,求求你了……”
血枭主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母女的哀求,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别妄想了。你们两个……一个都逃不掉。”血枭主狞笑起来,那笑容却让白夜薇母女如坠冰窟。
这一晚上,血枭主的房间里,彻夜传来凄厉的惨叫……
翌日,血枭主的别墅的浴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氤氲的水汽……从房间中央那个足以容纳十人以上的SPA按摩浴缸中不断升腾而起。
浴缸内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不明就里的人瞬间头皮发麻,瘫软在地。
热水中,漂浮着无数颜色从半透明到深褐不一的虫蜕!
门被无声推开。
瓦莱莉娅走了进来,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衣裤,赤着脚。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惯有的那种慵懒又残忍的笑意。
走到浴缸边,她手指灵巧地解开衣扣,褪去所有束缚。
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那副比例夸张到极点的曼妙躯体在灯光映照下清晰可见。
她抬腿,跨入浴缸的无数虫蜕中。
水温恰到好处,虫蜕的触感奇异,滑腻中带着微微的刺痒,仿佛在摩擦皮肤。
瓦莱莉娅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将整个身体沉入,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她的眸子半眯着,扫过水面漂浮的那些虫蜕遗骸,然后,看向已经靠在浴缸另一侧的男人。
血枭主看着瓦莱莉娅浸入水中,嘴角勾起一个算得上温和的弧度,朝她伸出手。
瓦莱莉娅像一条灵活的水蛇般游过去,任由血枭主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将她拉近。
血枭主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嘴唇,脖颈,锁骨,乃至……
他表达着不加掩饰的赞许:“这次,你是最大的功臣。”
瓦莱莉娅伸手从浴缸边缘拿起一块柔软的白色毛巾,浸透了泡着虫蜕的液体,缓缓擦过自己的手臂、肩膀。
水滴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那惊心动魄的沟壑。
“泡够时间,”她开口问道:“就能……像传说中的那样,长生不老了吗?”
“光泡一天可不够。”一个略显沙哑的女声从浴缸的另一角传来。
是白夜薇。
她也浸泡在虫蜕里,脸色比昨日好了些。
她靠着池壁,姿态规矩,不敢有丝毫逾矩。曾经属于LV5渡阴人的那份漠然与高傲,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恭顺。
白蜜娅依偎在她身边,脸色依旧有些发白,紧紧抓着母亲的手臂,眼神惊怯地掠过血枭主和瓦莱莉娅,又迅速低下。
血枭主瞥了白夜薇一眼,没对她的插话表示不满,只是澹澹地对瓦莱莉娅补充道:“‘春秋蛾’的精华需要时间渗透,慢慢改造体质,逆转部分生命流逝的规则。急不来。”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说:“回头,给姜烬也送一份过去。”
“是。”白夜薇立刻低声应道,甚至微微躬身,尽管人还在水里。
这时,夏雨也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的红色浴袍,几缕发丝垂在颈边,更添几分妩媚。
她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近乎主人般的松弛笑容。
她甚至没有看瓦莱莉娅和血枭主,目光直接落在角落里的白夜薇身上。
“白副团长,”夏雨的声音甜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劳烦,过来帮我按按肩膀。昨天可真是……累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