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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造访布袋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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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感谢了!”布袋雅美将食物小心地放好,热情地说,“正好快到午饭时间了,要不留下来一起吃吧?我这就去做饭!”

  “哎呀,你们夫妇太热情了!”布袋先生也非常激动。

  姜烬和玲子顺势答应下来。

  姜烬留在客厅与布袋先生聊天,玲子则跟着雅美进了狭小的厨房帮忙,实则是为了分头套话。

  姜烬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压低声音道:“布袋先生,不瞒您说,我们已经知道这栋公寓……被诅咒的事情了。”

  布袋先生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勉强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恐惧。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最终竟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

  “我……我本来……在新宿一家一流企业当白领……”他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破碎,“为了省钱……为了能在东京站稳脚跟……和雅美结婚后,租了这套便宜的房子……万万没想到……没想到这会是一座幽灵公寓啊!”

  他抬起头,泪流满面,眼中满是悔恨:“因为……因为不能接受公司调到名古屋的职位,我……我失去了工作……至今都找不到新工作!我的简历上……都不敢写期望薪资,只敢写不能接受太晚的加班……就因为那条该死的规则!没有公司会要一个不能加班的员工!我们……我们完了!”

  听到丈夫崩溃的哭声,在厨房的雅美也慌忙跑了出来,看到丈夫的样子,她也瞬间红了眼眶,夫妻二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绝望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

  姜烬对玲子使了个眼色。玲子会意,暗中运转祝由术,一股温和宁静、带着治愈力量的精神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轻柔地抚慰着布袋夫妇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们夫妇看不到那无形的精神光环,但在祝由术的影响下,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也慢慢止歇,虽然绝望依旧,但至少恢复了些许理智。

  “对不起……我们失态了……”布袋先生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

  “没关系,我们能理解。”

  接着,布袋先生说:“我们现在,只能盼着早一点轮到我们搬走。按照现在的顺序,出云家搬走后,接下来获得‘搬离资格’的,应该是管理员惠比寿家,然后是203室的寿家,再之后是我们家,接着是301室的大和家,最后……才轮到你们二位……很抱歉,但没有办法……”

  雅美苦涩地补充道:“我们……我们因为没工作,平时也不敢走远,只能天天跑去房产中介,求他们让我们帮忙发发传单……就盼着……盼着能再有人被这里低廉的租金吸引,搬进来……”

  布袋先生其实也知道,他们的行为如同为虎作伥,但在生存的压力下,道德早已变得模糊。

  姜烬发现,日本恐怖副本似乎经常有这种人为传递诅咒的模因,过去有不幸的连锁信,后来还有【午夜凶铃】的诅咒录像带,【鬼来电】里的转发短信诅咒,再就是这座【怪谈新耳袋】里的幽灵公寓。

  接着,他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在你们所知的范围里,有没有住户,是在没有违反任何规则的情况下,依然被诅咒杀死的先例?”

  布袋夫妇对视一眼,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布袋先生摇了摇头:“我们搬进来的时间不算长,还不到半年……所以不太清楚以前的事情。也没人……没人会主动提这个。至少……至少在我们知道的范围内,只要一直严格遵守规则,就……就还能活着。”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显然,这种“活着”的质量,已经与行尸走肉无异。

  姜烬又追问了另一个重点:“有没有人,曾经连续三天晚上邀请你们共进晚餐?”

  听到这个问题,布袋先生脸色微微一变,点了点头:“有……有的!在我们刚搬进来不久,那时候公寓里还有一户姓大黑的人家,他们一家四口,有一子一女两个孩子。他们……连续三天晚上都来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吃晚饭。”

  “哦?”姜烬眼神一凝,“你们去了吗?”

  “没有!一次都没敢去!”雅美连忙说道,脸上带着后怕,“规则上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哪敢答应啊!”

  “那他们……有没有说为什么邀请你们?”玲子问道。

  布袋先生回忆着,皱起眉头:“没有。他们就是很热情地邀请,但我们拒绝后,他们也没多说什么……有点奇怪。前不久,大和父女搬进来了,大黑家就……就搬出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他们家在贝塚第一公寓住了足足四年……搬出去的时候,我们看到了,他们那两个孩子……眼神空洞,就像……就像自闭症一样,还只是国中生,连头发都……都白了……太可怜了……”

  连续三天邀请,却不明原因?搬离时孩子状态异常?姜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异常点。他记得电影里,女主角爱实似乎去寻找过大黑家,应该知道他们的地址。

  他觉得这很可能是一条重要线索。

  随后,姜烬又询问了关于管理员规则的情况,布袋夫妇表示没遇到过便装的管理员,但也再三叮嘱务必小心。

  最后,姜烬看似随意地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上面写了一个清晰的“爱”字,递给布袋夫妇看:“公寓里,有没有关于这个字的什么禁忌?或者相关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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