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以前也没拔过……”
商陆不好意思，尴尬着解释。
知道三娘嫌他干活不仔细，他干脆不拔毛了，起身继续去烧水。
很快，锅里面的水就重新开始翻滚。
袅袅的热气从锅中升起，弥漫在了厨房里。
不知道是水气的原因，还是商陆产生了幻觉，恍惚间，他好似看到了一个女子蹲在木盆旁边。
看不清脸，却看到了她的专注和认真。
商陆嘴角挂着笑，看的很是认真，以至于在添柴的时候，差点儿把自己的手烧到。
不一会儿的功夫，野鸡、野鸭和大雁的毛就被拔了个干净，紧接着又被开膛破肚，去除内脏，连同八珍药一起清洗干净。
完了后，三牺排着队，挨个“跳”下了锅。
家里面没有什么调料，就是些简单的姜葱蒜和盐巴。
但不知道是这些野味的品质本身就过硬呢，还是三娘的厨艺了得，即便是用最简单的调料与做法，从锅中传出来的香味，也是诱人的很。
哪怕商陆在草市上已经吃过了羊杂汤和锅盔，此刻依旧是忍不住连咽口水。
等到野鸡、野鸭和大雁炖的差不多了，木头锅盖自行飘起，放在灶台旁边的八珍药陆续飞进了锅里，又闷煮了一会儿，等到药效熬出，木头锅盖才再一次飘起。
淡金色汤汁里面翻滚着的三牺相继飞出了锅，落进一旁的盆里。熟透了的人参、茯苓、熟地等药材也被盛出。
紧接着，一碗香气四溢的三牺野味汤，被盛好摆在了盆边。看样子，是要商陆来個原汤化原食。
商陆感觉心里面暖暖的，也不客气，走过去就要拿起香腾腾的三牺开啃。
结果爪子刚探出，还没碰到盆里的肉，就感觉是被人推了一下。
商陆有些诧异，但是没有反抗，直到被推着来到了水井边，方才反应过来，三娘是让他吃东西前先洗手。
他刚才又是杀鸡杀鸭，又是拔毛烧柴，一双手确实搞得有些脏。
“好好好，饭前洗手饭后漱口，老婆大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商陆笑嘻嘻的打水洗手，还被水花溅了一脸，就像是有人在嗔怪他。
洗净双手回到厨房，商陆看到地上的鸡毛鸭毛雁毛已经被收拢到了一起，灶里的火也灭了，一张抹布正自行动着，在擦拭灶台上的油污。
“能够娶到三娘，是我两世修来的福气。”
在商陆说出这话的时候，灶台上的抹布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
商陆嘿嘿一笑，没有再逗三娘，从盆里拎起野鸡就开啃。
肉炖的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野味的嚼劲，又不会柴，至于味道，明明只是放了点盐巴，却很是鲜美。
商陆一边吃一边夸，很快就把野鸡、野鸭和大雁全都给吃下了肚，又把熬过的八珍药尽数吃下，并喝了两大碗的三牺药汤，这才满足的一抹嘴巴，意守丹田。
五脏庙的供桌上，果然是摆上了三牺与八珍药。
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碗金灿灿的靓汤。
随着脾神将祭品吸收，商陆清楚地看到，原本破败的五脏庙开始有了变化：
断墙上面垒起了新的砖石，补住了大大小小的缺口；屋顶的破瓦，得到了更换与修复；破烂窗户上面的灰尘消失不见，还给重新糊上了新的窗纸……
就连庙里面供奉的五尊神像也得到了修复，虽然还有许多的裂痕，但不再是缺胳膊断腿的残破模样，甚至还给上了一层新漆。
当然，除了脾神，另外四尊神像都还处在迷雾之中，让商陆看不真切。
但他却能感觉到，五尊神像都有了这样的变化。
变化不止是在五脏庙里。
商陆发现，他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脾神得到献祭后，有了快速的好转。
损缺的五脏，真的恢复了不少！
五脏强则身体壮。
这一刻，商陆对通过下个月的绩考，有了十足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