皋陶连忙劝阻:“陛下,镜中怨气郁结万载,寻常天兵入内,恐被怨气侵蚀,失了心智,反成祸患。”
廿八星宿却毫无退缩之意,“真君有梵气弥罗,万范开张之法,我等化作星天,必能助真君魇伏妖魔。”
大天尊见状,颔首应允:“既如此,便遣廿八星宿下界相助。”
二十八星宿领命,不敢片刻怠慢,须臾下界,转瞬赶至无间轮圆海。
一到铜镜之前,奎木狼心急如焚,当即就要跨步而入。
参水猿连忙劝阻,“贤兄且慢,容我等先探明虚实,若事不竟,亦可再请援助。”
奎木狼急道:“那鬼王来信,这镜中吸力无尽,一旦进入便不可脱身,如何探查?”
从旁一声轻笑,却是轸水蚓出列,“哥哥莫不是忘了我的能耐?”
奎木狼一愣,旋即大喜,“有劳贤弟施法。”
轸水蚓重重点头,上前一步,将半身探入铜镜之中。
果然,一股磅礴吸力汹涌而来,欲将他整个人吞噬,身后亢金龙见状,当机立断,掣出钢刀,快如闪电般将轸水蚓齐腰斩断。
轸水蚓下半身摇摇晃晃地后退数步,旋即腰身之上一阵蠕动,竟又补全身躯。
奎木狼忙道:“贤弟可曾探明?”
轸水蚓深吸一口气:“镜中无恙,并无万千妖魔,只有一只神禽顶天立地,体型硕大无朋,真君正拼死抵抗。”
奎木狼一听拼死二字,哪还来得及细问,当即一步跨入镜中。
众星官见状,皆是无奈摇头,向一旁留守的仙官嘱咐几句,对视一眼,纷纷纵身跃入铜镜之内,紧随奎木狼而去。
一连旬月,镜中仍旧无复返之象,四周接应的仙官愈发急迫,纷纷上书九天,请求增派援兵。
奏表传至凌霄殿内,见廿八星宿也杳无音讯,众仙终是正色。
议论半晌,火德星君将身出列,“启禀陛下,凡天下禽鸟,皆畏明火,天日不明,皆因火之不盛也,臣愿携明火出面,必以盛焰降服此凶禽,以安三界。”
玉皇大帝当即恩准,火德星君持火旗八十一杆,下界相援。
又过旬月,水德星君毛遂自荐,“陛下,战者本为止战,此镜中生灵受怨怼滋生,前者诸神唯以戕伐为计,反激怨气勃发,凶势愈烈。
天生水以润万物,臣愿引四海之水下界,涤荡怨怼,熄灭凶潮,绥靖一方。”
不多时,水德星君又携一铜钵下界,赶赴咸海。
然而二神一去,又如石沉大海一般。
其后,雷部三十六员雷将、四大元帅、四大天王等诸神,也陆续主动请缨,下界支援。
连过数月,凌霄宝殿上的仙官已略显稀疏。玉皇大帝望着空荡荡的殿宇,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若不是可韩丈人仙司处禀报,众仙皆无性命之危,这朝堂实难运转下去。
太白星君见玉皇大帝脸色,连声上前分忧,“陛下,臣愿推举一人,必能平此祸患。”
玉皇大帝面上掠过一丝喜色,“哪位仙家可为?”
太白金星不疾不徐道:“启奏陛下,南赡部洲下界,翻坛倒峒张五郎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