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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龙凤双胎,以邪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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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听着“鬼神”二字,尚且避之不及。

  他却神情不动,眉眼间还透着点兴奋劲。

  手中那根老棍子,打尸撵鬼多年惯手,如今更有五枚铜环随身缠绕,挡煞护命两不误。

  此时非但无惧,反倒摩拳擦掌,神色跃跃。

  姜义瞧着他那副模样,眉头不挑,眼也没翻。

  只抬起一指,啪的一下敲在他额头,声音不重,却脆生生落地有声。

  “胡闹。”

  语声不高,却带着压不住的沉意。

  “此物阴气逼人,底细都未理明白,你倒好,张口便想往身上栽?”

  姜亮被那一指敲得生疼,脑门一跳,热劲儿也随之一哑,像冷水泼头,登时清醒了几分。

  他摸着额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还是不死心,嗓子压得低低地探了句风:

  “那……若是寻个旁人来试?”

  话音未落,便觉父亲那道眼神落了下来,沉得像铁锚压舱,直直钉在脸上,一点不偏。

  姜亮脖子一缩,话咽了回去,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瞥那截指骨,不敢再吭声。

  屋里静了几息,姜义这才慢慢收回眼神。

  举盏抿了口凉茶,眉眼淡淡,水面无波,心底却泛起一圈细涟漪。

  这些年家里家外精耕细作,好容易熬出点亮光。

  长子虽无明确门户师承,却踏得稳,走得正;

  小闺女定了刘家那小子,背后那道气运,说不定也能借来些福泽。

  眼看才转了点运气,怎能容得这小子一时贪功,就去做那等折德损寿的腌臜事。

  不过适才姜亮那话,倒叫他提了个醒。

  这截指骨,邪气虽重,却也正因如此,才足以牵引同源之物。

  若是用得其法,倒真有可能寻到那幕后主使。

  再配上亮儿克制邪祟的本事。

  若能顺藤摸瓜,一举拿下,说不得,便是一桩不世之功。

  姜义心下琢磨,指间轻轻叩着茶盏,声细如雨打青瓦,眼神也深了几分。

  这念头才刚刚绕到一半,院外忽地传来一串鸡鸣,清亮利落,直透入屋。

  他眉尖一动,似有所感。

  没再说话,站起身来,径直朝屋后那间鸡窝去了。

  不过片刻,姜义便折了回来,步子依旧不紧不慢,神色间却添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味道。

  在他身后,那鸡窝里头的老把式也跟着迈了出来。

  一只通体乌亮的大公鸡,尾羽拂地,鸡冠高耸,眼神生风。

  此鸡乃院中几只开窍灵禽中,最得他欢心的一个。

  素日里不爱争食,偏爱蹲在石墩上听人说话,时常听得脑袋一点一点,像是在点头附议。

  此刻一路亦步亦趋,竟颇有几分护驾的派头。

  姜亮看得一愣,眼里满是疑惑。

  却见老爹神色不动,只抬了抬手,朝桌上一指。

  那黑鸡竟真扑棱一声飞了上去,脚步不乱,身形不偏,落定在那截指骨一旁。

  一双鸡眼漆黑明亮,盯着姜义,竟似听得懂话。

  姜亮张了张嘴,半天也没合上。

  姜义也不多言,袖子一挽,手腕一翻,便干净利落地捉住了那乌鸡的右爪。

  五指如钳,略一用力,竟稳稳掰下了其中一趾。

  动作利索得惊人,既无停顿,也无犹疑。

  那黑鸡虽吃痛,翅膀扑棱了两下,却硬生生忍住,既不叫,也不挣,连脑袋都没乱动一下。

  像是进屋前就已叮嘱得明白,晓得今日躲不过这一遭。

  姜亮站在一旁,脖颈微缩,眼角一跳,心里咕哝这鸡怕不是通了灵。

  趁着血线未止,姜义已将那截指骨提了起来,毫不迟疑,往断口处一送。

  说来也邪门。

  那漆黑指骨一沾鸡血,竟似被活物惊醒,轻轻一颤,竟自个儿朝那鸡爪上钻了进去。

  血线顺势被吸了个干净,那断口也不知怎的,竟开始慢慢愈合。

  皮肉交融,骨血相契,连缝都不见一丝。

  再看那鸡爪,已是一体漆黑,若不细瞧,竟像天生便长了那般模样。

  更诡的是,原本缠绕不散的阴寒之气,此刻竟也隐隐敛了下去。

  就连姜义这等神魂通透的,也得凑得极近,方才能勉强察觉几分。

  姜义也顾不得擦手,抹了把掌心,将那枚铜扳指攥得更紧了些,便缓缓俯下身去,目光与那大黑公鸡持平。

  那鸡立在桌上,爪下血迹未干,一身乌羽却纹丝不动,倒像一尊刻得极细的乌木雕像。

  只是那双眼,黑得发亮,幽幽地望着他,不闪不避。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自从那节指骨嵌了进去后,这灵鸡的眼神里,竟又添了几分说不出的灵光。

  “咯咯……”

  黑鸡喉头轻滚两声,倒不像鸡叫,更像哪个老头清嗓前咳的一记,干巴巴地响着。

  姜义微皱着眉,定定看它片刻,随后才低声开口:

  “……能不能感应到,与你那根新脚趾,一个来路的东西?”

  说罢,怕它听不明白,又抬手,指了指它那截刚接上的漆黑趾骨。

  那鸡仍不动,歪了歪脑袋,像是侧耳听风。

  片刻后,眼珠一转,忽地僵住,随即脑袋一扬,尖喙直直朝东南指了去。

  紧跟着,喉头爆出一串清啼,尖锐而利落,节奏急促得像催命鼓点,连绵不绝。

  姜亮原本倚在桌边,双臂抱胸,眼角还有点笑意,像是看自家老爹舞鸡请神,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可啼声一起,他那点笑便像是被谁拿手轻轻抹了一下,凝在了脸上,半点都不剩。

  他盯着那黑鸡所指的方向,眼皮微微一跳,声音低了半寸:

  “东南……正是探报说的那片山谷。”

  那山谷地势诡峭,瘴雾不散,近来军中多有传言,说那儿潜着一股烧当羌的嫡系主力,藏得极深。

  这回他领兵出来,正是奔着那一带去的。

  姜亮没再说话,只静静望着那鸡,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姜义见竟真有了些苗头,面上一喜,也不多言,转身进了屋。

  翻了半柜子,从几包连自家都舍不得动的灵药果干里挑了几样,捧在手中,一样样摆到那黑鸡面前。

  动作郑重得很,像是给谁上供。

  “刘家庄那条能寻山精的猎犬,唤作小黑。”

  他语气淡淡,手指微抬:“你自今日起,便叫大黑吧。”

  说完,唤了姜亮去趟屋后,摘些熟果给“大黑”打打牙祭,也别落了山脚下那几个弟兄,多少分些过去。

  待小儿迈过门槛,姜义才慢慢坐下。

  伸手过去,顺着那身漆黑羽毛,轻轻抚了两下,手上动作极轻,话音更轻:

  “只要这回真能立功,日后这山前山后的灵药灵果……我许你第一个吃。”

  那黑鸡啄得正欢,听得此言,“咯咯”了两声,尾音一扬,竟有几分意气风发的味道。

  姜义望着它羽毛抖得锃亮,精神头十足,也不多言,只拢了拢袖口,转身出了屋门。

  屋后果林正好,阳光从枝叶缝隙里筛落下来,不冷不热,落在人身上恰到好处。

  姜亮正兜着衣襟摘果,怀里鼓囊囊一大捧,低头还在挑熟的。

  姜义步子不停,走到他跟前,只淡淡开口:

  “那鸡你也看见了,兴许真能顶点用。”

  姜亮一听,点头如捣蒜,眼里还带着那点没褪尽的惊奇。

  姜义却不急,先瞧了他一眼,才慢条斯理地接道:

  “你这趟出征,便带上它。至于是否真有用,怎么用,用完之后是养是放,全凭你自己定夺。”

  话至此处,声气一顿,语调却压了下去,带出半分冷意:

  “只一桩,须得记牢。无论是活是死,都不可让它再踏进这村一步。明白了吗?”

  言辞未重,语气未高,落下却如石入水,林中无风,果香犹在,气氛却不觉冷了三分。

  姜亮虽不晓得缘由,但他信得过自家老爹,当即面色一敛,郑重其事地点头应下。

  见他应得利落,姜义神色方缓,伸手在他怀中翻了翻,挑了两个最红的果子出来。

  姜亮抱着果子出了院门,往那帮风尘仆仆的袍泽里头一分,果香四溢,笑语渐起。

  姜义却又折回屋中,一手捧着那两颗泛着红光的灵果,递到黑鸡嘴边。

  大黑倒也识货,张嘴便啄,吃得比方才还欢,喙尖啄过指头时,带起些细细麻痒。

  姜义在一旁坐下,也不吭声,只静静看着那一啄一饮,神色温和,眼底却浮着点若有若无的思绪。

  此番借邪物之力,不过是以邪制邪。

  往小处讲,是为小儿往后能走得更稳些;

  往大里说,是为陇西这一郡百姓,能安一时生计。

  姜义自忖,动机尚不失正,良知未泯,问心无愧。

  但姜家这条路,终归是要往光明里走的,是要走堂堂正正的大道。

  便是偶有借力,也该知分寸。

  与这等阴祟物,终究是要划清界限,泾渭分明。

  姜亮在家中歇了三四个时辰,大哥小妹都打了招呼,娘亲早早备好行囊,一包吃食,收得极是妥帖。

  至黄昏,天光将收未收,他便领着人马出了两界村。

  村口尘土又起,脚步落下去,同来时一般无异。

  他身后的那根长棍,还是旧样,斜负在背上。

  只是这回,棍梢上多了个活物。

  那只唤作“大黑”的公鸡,两爪钩得死紧,竟站得分毫不晃。

  羽毛微张,被风一吹,边角处像要炸开,又硬生生收住。

  那鸡冠红得发亮,恍若一撮烧得正旺的火。

  而那双豆大眼珠,自始至终只盯着东南方的远山,一动不动,像那山头藏着它要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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