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瘟部修行多年,从未见过这样一号人物。”
稍作停顿,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坚定的光芒:
“诸位放心,若真能查明其身份,我定会禀告师尊,清理门户,绝不偏私。”
众人闻言,心中暗自摇头,觉得这不过是强词夺理。
正欲再言些什么时,姜义却缓步上前,作了个和事佬。
“诸位。”他声音平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此事,尚未完结。”
“咱们如今,还身陷囹圄之中,更未曾救人出困境。”
他微微停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依旧平稳:
“暂且放下内讧,不如先解决眼前之事。”
“待得此事真相大白,再来论是非,也不迟。”
姜义的修为,向来并不显眼,在这群人中显得平平无奇。
然而,方才那一棍,破开“瘟癀宝帐”的惊天一击,却如烙印般,深深刻在每个人的心头,未曾散去。
众人不禁有所收敛,便也只冷哼几声,随即各自散开,开始调息。
杜陵朝姜义投来了一道感激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敬意。
姜义见状,便趁势走近,低声问道:
“杜兄,是否早就看出了,我这棍子上的火焰来历?”
杜陵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怀念之色,仿佛回忆起往事:
“当年,曾有幸随家师,远远地,看过一次。”
姜义听后,心头微微一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自觉地低语道:
“那这火焰……”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沉思,“……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直到此时,他依旧无法确定,这从红孩儿身上得来的火焰,究竟源自何方,究竟有何种深厚的根基。
杜陵那张向来稳重的脸庞,此刻也微微动容,眼中掠过一丝惊讶,显然被姜义的疑问触动。
“姜老丈,”他语气带着一抹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您自己,不知道这火的来历?”
“那您这火,又是从何而来?”
姜义听闻,便只是轻轻一笑。
自然,他不便提起那红孩儿之事。
只得轻描淡写地推说,是机缘巧合所得。
杜陵的脸上,明显露出不信的神色,但终究没有追问更多。
低头沉思片刻,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此事干系甚重,姜老丈既然不知,我也不敢贸然多言。”
他顿了顿,语气低沉,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仿佛话语本身就承载了某种无法言喻的重量:
“……姜老丈只需知晓,您这棍子上的火,乃是,天下万火之精。”
他的语气愈发沉稳,如古井般深邃,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威慑力:
“莫说是火部真火,便是这三界内的万般火焰,也难有能与之匹敌者。”
杜陵的话音未落,便顿了顿,不再多言。
姜义闻言,心中微震,面色未变,眉眼间却透出一抹深深的震动。
他早已知道,这火焰来历非凡。
然而,没想到,杜陵竟会将这火焰的背景,说得如此神乎其神。
姜义心中不由得暗自揣测。
这般大的来头……
总不可能是,那火焰山地下,潜藏极深的六丁神火吧?
其实,姜义一开始,便曾这样想过。
毕竟,那红孩儿是在老君亲自安排下,在火焰山修行多年。
极有可能曾在那块遗落下界的八卦炉砖中,吸收过些许六丁神火的残留之力。
然而,在姜义的前世记忆中。
那红孩儿即便修行了三百年,所能掌握的,依旧只是那三昧真火。
这份矛盾,让姜义一时之间,难以断言。